聞言,蔣小魚將被子翻開一角,咬著唇問道:“美女姐姐,你當真不怨我?”
“幫你上藥。”管燁冷著聲音取來一瓶傷藥對她道。
傍晚時分靈兒端著精美的吃食出去,蔣小魚這時候看到仍時不時揉著後頸的靈兒恨不得將頭蒙在被子裡永久都不要出來。
就在她吃驚的時候,車簾挑起,管燁進了馬車,蔣小魚再次一驚。
蔣小魚不解的抓了抓頭,而後又伸出那隻冇受傷的手摸了摸他的額頭,很普通,完整冇有發熱的跡象。
靈兒被她誇的一陣臉紅,而後又幫蔣小魚重新上了藥,換了衣裳綰了發便扶著她上了馬車。
蔣小魚頓時被噎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她靠著馬車壁,深深吸了口氣,好吧,歸正蘇瑞寅也不會想到她竟然會是個假寺人,就算穿一樣的又能如何?
轎簾剛挑開,她便看到抬肩輿的轎伕都趴在地上,迷惑的下了肩輿想要一探究竟,但覺後頸一痛,不及她呼喊出聲,整小我便往前撲去,刹時失了認識。
蔣小魚不知他為何會發這麼大火,看著他眸中那兩簇越燃越旺的火苗,縮了縮脖子,“我不去他身邊的話如何完成任務啊!”
瞧瞧,錦被玉枕,就連那榻上的墊子都是上好的絲綢製成,另有那案幾上的精美小吃,紅泥小爐上烹著的披髮著清暗香氣的茶,都不是凡品。
管燁凝睇著她,眉頭俄然皺緊,而後直接來到她的麵前,在她身上一點,接著謹慎翼翼的順著傷口將衣裳扯開,細心的擦去她肩上的血跡,輕柔的為她敷上藥膏,包紮,從始至終都冇有觸碰到她的傷口。
蔣小魚眸底快速閃過一抹亮色,“這麼說你已經查到了是誰在傳播謊言?”
這一夜蔣小魚睡得並不太安穩,她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第二日,靈兒便拿著件款式簡練,可料子絕對一頂一的衣裳走了出去。
蔣小魚撫著胸口,還是冇忍住嘀咕了一句:“你若不是用心封閉了動靜,他必定早就找到這裡來了。”
“這點你大可放心,明日你清算了阿誰滿嘴胡言亂語的女人,他定然會生疑。”管燁幽幽道。
曾黎跪下道:“不過卻被彆人搶了先,把、把紅玉給綁走了。”
曾黎看著他那一臉沉色,又想到方纔得來的動靜,謹慎翼翼的道:“王爺,背後傳播謊言的人部屬已經查到了,是紅玉,這些日子她都躲在城北的一處宅子裡,本來部屬想把她帶來這裡給王爺措置,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