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倒輕鬆了,就吃吃睡睡就行了,我還得去插手那甚麼六藝院比,真是不公允。”明玉瓏手指掐著美人榻上墊著的寶藍色的錦緞,嘟囔著本身不公允的人生。
“你如何在這裡?”明玉瓏看著從書房裡走出來的男人,見他神采與常日裡有些微的分歧,皺眉問道。
他這麼一說,明玉瓏倒是想起昨日她上去抽簽的時候,班內的確是有很多的門生都一臉戀慕的模樣。
“不是我,莫非如果阿誰白白淨淨,斯斯文文的姣美公子嗎?”
楓兒一聽,麵色一紅,朝著明玉瓏解釋道:“蜜斯,容世子淩晨起來,說是想要找處所看書,我看你的書房冇有在用,帶他出去的。”
明玉瓏看著容奕,水眸快速的眨了兩下,“你說的我都曉得,可我抽到的三藝裡有兩項是不善於的。本來想著能插手這個為統考加點分,這下可彆弄個最差丟光臉麵纔是。”
特彆是昔日裡都是選著最最拔尖的五人,本年倒是隨機的體例。
想想倒也是,常日裡這些人就要爭個凹凸是非,現在這最能證明氣力的六藝院比,豈不是擠破了腦袋想去。
有一藝凸起的門生如果機遇好,抽到了善於的藝比,又能避開了往年那些最強的門生,得個頭名返來,那的確就是天大的名譽了。
容奕手指在杯沿悄悄摩挲著,“明天大燕的使臣團剛到,長寧王與他們一同喝酒設席,昨夜是在八方館歇下的,現在還未到王府中來。”
這小丫頭,定然是看到容奕,就找不到東南西北了。
“你都冇事情要做的嗎?明天我爹不是說讓你幫手歡迎長寧王,你如何冇去?”
她雖說不是主動插手,但也不反對,最關頭的是……
明玉瓏半正了身子,瞪著他道:“我是問你如何會從我的書房裡出來?”
容奕看著她帶著點點憂愁的水眸,黑翎般的長睫悄悄了顫了一瞬,彷彿是笑了一笑,墨玉般的眸子凝睇著杯中的茶水,碧綠的茶湯映著他的瞳人,他手指在茶杯上悄悄地點了一點,
書房與主屋是連在一起的,她和楓兒扳談的聲音傳了出來倒不奇特。
容奕淺笑道,“你還是國子監的門生,當然要遵循國子監的端方來。再說,能插手六藝院比,一向都是其他門生視為光榮的事情,你能插手,這是功德。”
“他明日是到王府裡來嗎?”
“你剛纔不是說,你們班上有個禦藝很好的同窗要和你交換一番麼?”
明玉瓏點頭,“嗯。現在離正式藝比也隻要十天了,我隻能臨時抱佛腳,求著能有個標緻點的成績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