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絕璟扯了扯唇,說不出的淩絕,頃刻間氣勢出來了。
慕容絕璟也跟從著上車。
百裡彥現在看著身後的折梅居,暗眸微微一挑:“放火,把折梅居燒了。”
不過而後便是笑了出來:“好,那……不見。”
不羈的性子,桀驁得很。
去時的環境還是和來時一樣,隻不過涇渭更加清楚,蘇絎的人馬全數如數被分到了最內側的船隻上,而後外頭四艘船的人馬則滿是慕容絕璟的人。
夏詩昭就如許抬手放在了心口上,怔怔的往回看。
慕容絕璟此時也眸光幽幽的陪著她看,冥冥中伸手握住了她的小手,一下子就把她往懷裡帶:“世事無常,總有拜彆。”
百裡彥扯唇挑眉:“不見。”
夏詩昭這會兒抬眸看他,把他這一瞬的模樣看在眼裡,豪氣不凡,看得小臉一紅。
再熟諳再天然不過的行動,讓她感受著他的心跳,這一刻跳得緩緩的,又沉沉的,這般強有力……就像是意味著無窮儘的生命力,老天把欠他的全還給他了。
再不捨,再紀念,總將成為生命裡一段奇特的影象,垂垂塵封。
夏詩昭動了動唇,想說甚麼,倒是愁緒斂上了心頭,甚麼都說不出來。
來湘溪是帶著但願而來,滿載而歸,倒是未曾想到會在這裡產生這麼多的故事,碰到如許奇特的人。
夏詩昭感覺唇畔上暖暖的,是他暖和流連而過,將她的手一握,也放到了胸膛上來。
從山高低來的路並不短,但是走著走著,似是歸心似箭,冗長的路也感覺短了起來。
這一刻眼中掠過一瞬淡淡的哀傷,不過刹時便被邪氣所代替了,就如許笑看著,直到馬車緩緩行遠,這纔回身。
這會兒心口悶悶的,說不出是甚麼感受。
夏詩昭這會兒怔怔的貼在視窗前看,看著遠處方纔還好好的折梅居,嫋嫋升起了煙霧,烏黑濃滾滾的,就像是那一日過來時看到的那般,說不出的震驚。
“你捨不得。”
夏詩昭隻猛地抽了一口氣,“絕璟!”
最後告彆這一瞬,慕容絕璟隻命人將馬車簾子翻開,湘溪署令肥胖的大身子留在了外頭。
倒不如自發放棄,來得雖敗猶榮一些:“當我在開打趣。”
英勇固執卻又待人始終有一份一視同仁的善心,貧困貴賤皆是過眼雲煙。
“本王回京了,不消送了。”
夏詩昭聽到這一聲“不見”,水眸中的光淡淡的漾了一下,似是心口一緊,有些想不到。
若無事,那便是安好,他便能持續自在安閒無拘無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