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男人躺下後,葉錦之拉過一旁的椅子,在他身邊坐了下來。
看來,這采耳的確有幾分服從,轉頭得讓阿左等人好好學學。
“咳咳……”
“我倒要看看,王爺和柳女人又籌辦了甚麼欣喜。不過這一次,你們可必然要弄死我,不然……就彆怪我部下無情了。”
“柳女人剛看完荷花,現在又想看野花?”葉錦之勾了勾唇角,喉嚨裡收回一聲嘲笑。“柳女人與王爺莫不是又籌議了甚麼打算,上一次在春池冇有弄死我,這一次想約在南郊脫手……”
葉錦之梳洗清算結束,來到夜王府的時候,馬車已經備好了。
狗男人,享用嗎?
聞言,男人這才緩緩展開雙眸,幽深的目光緊緊盯著葉錦之的臉。
提及來,這當代人真是不幸,都像夜淩煜這般冇見地。活了二十多年,連采耳都冇有見過。
“接下來王爺隻需求放鬆身子,閉上眼睛享用便可。”葉錦之悄悄撩起衣袖,拿起一支纏著羽毛的銀針悄悄靠近男人耳邊。
現在到了報仇的時候了!
阿左走了出去,將一個食盒放在了桌子上。“王爺,這是柳女人送過來的湯。”
葉錦之說著,目光落在了夜淩煜那張冷峻的臉上。
夜淩煜握緊了拳頭!
“春池的事情,本王已經派人去調查了,等有了成果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從夜王府去南郊還是有些遠的。”柳嫣然麵帶淺笑,朝葉錦之遞來了一個棉墊子。“姐姐還是墊個墊子吧,路上顛簸,我怕姐姐身子受不了。”
男人還是閉著眼睛,彷彿方纔隻是不經意動了一下。
她隻能將內心的火氣,全數宣泄在枕頭上。
要乾就要乾一票大的!
“不必,你還是本身留著用吧,我身子冇那麼嬌弱。”葉錦之目光從柳嫣然臉上掃過,看著她臉上那副子虛造作的模樣,真想將她的臉皮撕下來。
葉錦之換了一根長長的銀針,一頭伸進男人的耳朵裡,彆的一頭從銀色小錘子悄悄錘擊。
“我正籌算給王爺削個生果。”葉錦之說著,拿起了桌子上的生果,削好遞到男人手中。
酥酥麻麻的感受從耳畔劃過,男人身子較著緊繃了一下。
葉錦之:“……”
“恐怕等不到這個成果了。”葉錦之站起家,走到桌子中間給本身倒了一杯茶水,看著阿左說道:“你歸去轉告柳女人,明日我和王爺會去的。”
“阿左,你有甚麼事嗎?”葉錦之這纔回過甚看向了阿左。
“王爺放心,我會謹慎的。”葉錦之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一條胳膊換他的耳朵可不劃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