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左走了出去,將一個食盒放在了桌子上。“王爺,這是柳女人送過來的湯。”
“我正籌算給王爺削個生果。”葉錦之說著,拿起了桌子上的生果,削好遞到男人手中。
男人還是閉著眼睛,彷彿方纔隻是不經意動了一下。
“王爺,請躺下。”葉錦之清理好東西,指了指中間的躺椅。
“王爺放心,我會謹慎的。”葉錦之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一條胳膊換他的耳朵可不劃算。
見他冇有任何反應,葉錦之再次舉起手裡的銀針,籌辦紮進他的耳朵裡……
“柳女人還說,這幾日氣候不錯,想出去逛逛。柳女人還請王爺王妃明日一起去南郊,恰好南郊的野花開了,現下恰是賞花的好時候。”
翌日,一早。
現在到了報仇的時候了!
“王爺閉上眼睛吧,我會謹慎的……”葉錦之放動手裡的銀針,一隻手摸到了隨身照顧的匕首。
葉錦之話剛說完,柳嫣然就捂著嘴悄悄咳嗽起來。
提及來,這當代人真是不幸,都像夜淩煜這般冇見地。活了二十多年,連采耳都冇有見過。
葉錦之梳洗清算結束,來到夜王府的時候,馬車已經備好了。
說完,夜淩煜便帶著阿左分開了。
“咳咳……”
“嗯。”夜淩煜隻是淡淡應了一聲。
酥酥麻麻的感受,刹時在渾身傳開。
“普通。”男人本來緊皺的眉頭,也緩緩伸展來。
男人再次側開了頭,剛好躲開了她手裡的銀針,就像是猜到了她一步要做甚麼。
“恐怕等不到這個成果了。”葉錦之站起家,走到桌子中間給本身倒了一杯茶水,看著阿左說道:“你歸去轉告柳女人,明日我和王爺會去的。”
夜淩煜坐起家,皺了皺眉頭。
“王爺彆亂動!”葉錦之一把扶住男人的腦袋,皺了皺眉頭,嚴厲提示道:“王爺,這采耳固然舒暢可不能亂動,萬一我手一抖戳聾了你的耳朵如何辦?”
狗男人,威脅女人算甚麼本領?
葉錦之:“……”
葉錦之說著,目光落在了夜淩煜那張冷峻的臉上。
對視了半晌,一字一句答覆道:“不礙事,王妃如果失手,這隻手砍了便是。不過是戳聾本王的耳朵罷了,罪不至死……”
看著男人分開的背影,葉錦之握緊了手裡的茶杯。她不懂武功冇有內力,也冇有夜淩煜那般的手勁兒,不成能將茶杯生生捏碎。
待男人躺下後,葉錦之拉過一旁的椅子,在他身邊坐了下來。
她要戳瞎他的眼睛!
“從夜王府去南郊還是有些遠的。”柳嫣然麵帶淺笑,朝葉錦之遞來了一個棉墊子。“姐姐還是墊個墊子吧,路上顛簸,我怕姐姐身子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