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當他脖子上頂著的這是一顆瘤子?
“不、不了……”葉錦之從速擺了擺手,笑著說道:“這是特地為王爺籌辦的,妾身無福消受。再說了,遵循夜王府的端方,我是不能上桌與王爺一同用飯的,得等王爺先吃我才氣上桌……”
讓他腹痛如絞,腸穿肚爛!
葉錦之給她盛了一碗田螺蠶豆湯,又往她的碟子裡夾了一塊竹筍。“另有這筍,鮮嫩得很。”
“這是王妃特地為王爺熬的湯,我如何能喝呢?”
“我已經喝了,王爺現在……能夠放開我了吧?”
不等夜淩煜開口,葉錦之便從速說道:“柳女人來了你們還愣著做甚麼?快快快,快將柳女人請出去,再去多添一副碗筷。”
不得不說,這田螺蠶豆湯味道的確不錯,鮮掉眉毛。
葉錦之剛將竹筍遞到男人嘴邊,門外便傳來了腳步聲,一個暗衛走了出去,雙手抱拳彙報導:“王爺,柳女人來了。”
真是好大的膽量!
葉錦之略顯生硬地繃著臉上的笑容,將湯碗遞到男人嘴邊。看著夜淩煜那張冷冰冰的臉,她恨不得立即將這個男人的嘴撬開,將這些田螺蠶豆湯全數灌進他的肚子裡。
這湯少喝一點死不了,頂多就是拉拉肚子罷了。
狗男女,你們倆一起喝,全都給老孃死!
夜淩煜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再次反手……將湯碗推到她的嘴邊。
“王爺,您這是……”葉錦之被迫坐在男人腿上,她掙紮著想要坐起來,男人一隻手直接緊緊掐著她的腰肢。
夜淩煜抬眸緊盯著麵前這個麵帶淺笑的女人,眸色逐步陰沉。
遲早有一天,他要讓這個女人哭著告饒!
夜淩煜這才鬆開了手,葉錦之像坐在了針氈上普通,猛地從男人懷裡跳開。
葉錦之內心想著,麵上再次掛上了風雅得體的淺笑。“王爺,這竹筍是本日剛從土裡挖出來的,新奇得很,您再吃一點兒吧。”
“另有這個筍尖,您也多吃點……”
“王爺,王妃。”
“本王現在就廢了那條端方。”發覺到懷裡的女人想要跑,夜淩煜再次減輕了手上的力道,用力扣著她的腰肢。
他怎會不曉得這女人這裡在打甚麼主張,且不說他能聽到她的心聲。就算聽不懂,這女民氣裡那些小伎倆,也逃不過他的眼睛。
夜淩煜不顧她的掙紮,端起麵前的湯碗,親手喂到葉錦之嘴邊。
若不是二者食品相剋,它們組合起來,也是餐桌上的一道甘旨。
柳嫣然來了!
“我本身煮的湯,如何能本身評價呢?王爺這不是讓我自誇嗎?”葉錦之抬手擦了擦嘴角,真想立即扣喉嚨將湯吐出來,但是現在還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