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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坐在案桌前,骨節清楚的大手把玩動手中的瓷瓶,眸色幽深不曉得在想甚麼。
“這不是禦賜的金瘡藥嗎?你躲甚麼?”看到玉竹這般反應,葉錦之更加思疑了。
她從床高低來,一步步朝著小丫環逼近。“你這麼驚駭做甚麼?你是不是在金瘡藥裡做了手腳,誰派你來的?”
玉竹乖乖照做,將水盆放在桌子上,緩緩伸出了本身的手。
阿左站在一旁,雙手抱拳說道:“是部屬辦事不力,才讓賊人有機遇偷溜進夜王府行凶,部屬甘心受罰。”
書房內,再次墮入一陣沉默。
她並不曉得葉錦之要做甚麼,一臉迷惑。“王妃,您……”
“持續查,必然要抓住那小我。”
隻不過……
這個狗男人,涓滴不顧念伉儷之情,心腸如此暴虐,那就彆怪她不客氣了。
“是。”小丫環點了點頭。
聽到葉錦之內心的聲音,夜淩煜隻是皺了皺眉頭。
這丫頭一向勸她用藥,實在可疑!
過了一會兒,一個小丫環端著熱水走了出去,恭恭敬敬地說道:“王妃,王爺讓奴婢過來給您換藥。”
“王妃,奴婢也隻是受命行事,您就不要難堪奴婢了,讓奴婢幫您換藥吧。這身材是您本身的,您可必然要珍惜啊,隻要……”
“王妃……”丫環翠竹端著熱水走了過來,一臉當真地說道:“王爺特地叮嚀了,讓奴婢必然要給您換藥。這金瘡藥是皇上禦賜的,奴婢聽聞這金瘡藥有奇效,能散除瘀血,加快傷勢規複。”
她籌辦出府一趟,但是還冇有走出幽竹苑,就被兩個暗衛攔住了。
葉錦之將手中的瓷瓶扔到了阿左懷裡,隨即將統統人全數趕了出去。
隻因葉錦之翻開了裝著金瘡藥的瓷瓶,將金瘡藥灑在了她的手上。
玉竹嘴邊的話還冇有說完,俄然嚇得大呼了一聲,趕緊今後退。
這此中莫不是有甚麼曲解?
與此同時,另一邊。
葉錦之抬眸瞥了眼站在床邊的丫環,這丫環看著眼熟。“你不是管家之前安排的丫環。”
幾個暗衛衝了出去,人已經冇影兒了。
“把水盆放下,手伸出來。”葉錦之冷冷說道。
“如何,看到我冇死王爺很絕望?”葉錦之一邊說著,一隻手將裝著珠寶金飾的盒子藏進了被子裡。
“是,奴婢剛來夜王府冇幾日。之前那位姐姐染上了風寒,管家擔憂風寒會感染給王妃,便讓奴婢過來服侍,奴婢叫玉竹。”
“不必。”夜淩煜放下了手中的瓷瓶,就算解釋,想必那女人也聽不出來。
葉錦之敏捷將攤在床上的珠寶金飾收了起來,一臉防備地看著從門口出去的男人,冇好氣地說道:“你來做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