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特……”大夫自言自語了一句,想看看葉錦之屁股上的傷口,手還冇有碰到葉錦之的身子就被攔住了。
見葉錦之神采越來越差,始終咬著嘴唇不肯開口告饒。而護在她身上的小翠,已經將近昏迷疇昔了……
她展開眼睛,就看到坐在床邊的男人,一隻手……
放著世人的麵,直接將葉錦之攔腰抱起,大步走進屋內。
這女人真有能將他氣死的本領!
倘若葉錦之心中所想是真的,柳嫣然從一開端就是用心設想靠近他,最後叛變他的女人是柳嫣然的話。那麼,另有彆的一個他最信賴的人……
站在床邊的男人,一把抓住大夫的手腕,力道大得能讓人的骨頭生生捏碎普通。
真不曉得當時留下這個女人的狗命,到底是對是錯。
聽完玲兒的話,柳嫣然微微眯了眯眼眸,主仆二人眼眸中同時劃過一絲暴虐的嘲笑。
聽到阿左的話,男人那冷厲的目光立即掃了過來,隔空就能殺人似的。
說他的腦筋是一顆腫瘤?
“蜜斯……”玲兒看出柳嫣然神采不太好,走過來安撫道:“蜜斯,您彆擔憂,王爺如果真的在乎葉錦之,就不會讓她受罰了。”
“手……疼疼……”
夜淩煜這才鬆開了手,目光掃了眼床上的女人,冷冷道:“她身上的傷,不便讓外人檢察。”
“王爺,姐姐她……”柳嫣然正想說些甚麼,剛要開口,身邊的男人便大步走了疇昔。
這女人出去放縱幾日,真是更加猖獗了!
“蜜斯,內裡涼,奴婢先送您歸去歇息吧,至於這邊……”玲兒俄然想到些甚麼,靠近柳嫣然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看到這一幕,柳嫣然先是一愣,臉上的神采隨即變得生硬再變得陰沉下來。
這女人常日裡怯懦又會演戲,他覺得葉錦之驚駭就會開口告饒,開初隻是想恐嚇恐嚇她罷了。冇想到這女人本日出奇的嘴硬,死死咬著嘴唇硬是冇有收回一點兒聲音,甘願捱打也不肯認錯。
大夫很快就到了,替葉錦之把了脈,大夫的麵色卻逐步嚴厲凝重起來。
柳嫣然嘴邊的話還冇有說完,葉錦之已經暈了疇昔,兩個暗衛也不敢再脫手,齊齊看向了自家王爺等待叮嚀。
夜淩煜不開口,四周人也不敢說話。
柳嫣然站在一旁,看著葉錦之這副模樣,內心真是高興極了。再看看身邊的男人,始終無動於衷……
看到那些血跡,夜淩煜不由皺了皺眉頭,心底竟然有些慚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