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錦之隻能走進堆棧,堆棧內一個客人都冇有,她下認識看了眼櫃檯的方向,也不見堆棧掌櫃的和伴計。
“你到底是誰?”
進入屋內,葉錦之便在察看四周,但屋內冇有任何乾於男人身份的線索。
手腕如此殘暴,連堆棧伴計都不放過,這些人……
葉錦之目光順著聲音來源處望去,這纔看到屏風上映出的身影。男人應當是坐在椅子上,背對著屏風的方向,手邊還放著一杯冒著熱氣的茶水。
氛圍就如許對峙著……
現在逃竄必定是來不及了,分開堆棧她逃出去活下來的概率也是零。隻能硬著頭皮上樓去,走一步看一步……
‘阿左’並未答覆她的題目,俄然揚起手中的鞭子,再次加快駛出了城門。
趁男人不備,葉錦之摸到了隨身照顧的防身匕首,從男人身後直接襲去。
跟著時候一點一點流逝,葉錦之有些坐不住了……
但是,想到這裡……
“你到底是甚麼人?”
“主子,人來了。”
在路過櫃檯的時候,葉錦之模糊聞到了一絲淡淡的血腥味兒,越往前走血腥味兒越濃。
但是,現在她內心極其龐大,但願夜淩煜能來救她又但願他不要來。
葉錦之坐了下來,但桌子上的茶水她冇有動,坐在屏風前麵的男人也冇有再說話。
她內心為甚麼又會感覺有些難受?
現在,天氣已經完整暗了下來,堆棧四周冇有一戶人家,在月光的覆蓋著本來就冷僻的堆棧顯得更加陰沉詭異了。
隻要眼神……
“我隻是想印證一下內心的猜想。”男人高大的身子半隱在黑暗中,透過閃動的燭光,隻能隔著屏風看到男人的背影表麵。
她看到了堆棧伴計的屍身!
葉錦之抬開端看著麵前的男人,看著那張與阿左一模一樣的臉。不成否定,這男人的易容術的確是高超,這麼近的間隔竟然也看不到一絲馬腳!
倘若這男人真的是仇家尋仇,夜淩煜不來也好。
他還冇有回到北嶽國,這兩日一點動靜都冇有,大抵是不會來了吧?
男人跳上馬車,許是看出了葉錦之內心那些小九九,冷冷提示道:“死了那條心吧,你是逃不掉的。分開這裡,你的了局……隻要被內裡的野獸吃掉。”
馬車飛速行駛,很快便停在了郊野一間偏僻的堆棧。
到底是甚麼人?
到了堆棧二樓,男人將她帶到了一間屋子門口。
坐在屏風後的男人,勾了勾唇角笑而不語。
“是麼?”男人輕笑了一聲,彷彿並不焦急,說話的語氣也帶著幾分運籌帷幄的自傲。“我倒是感覺……他必然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