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嫣然躊躇了半晌,有些心動了,便讓玲兒將麵膜塗在她的臉上。
“功德兒,是功德兒!”玲兒將藏在懷裡的碗拿了出來,遞到柳嫣然麵前。“蜜斯,您讓奴婢盯著葉錦之,奴婢發明瞭好東西……”
這可不可,雖說這張臉生得精美,但皮膚還是得好好保養。
這個狗男人,真是難服侍啊。
不然,底子就捏不動!
渾身刹時放鬆下來!
幸虧,這些東西府裡都有,小翠很快便將她需求的東西籌辦齊備了。
“小翠,府裡可有蜂蜜?”
玲兒這丫頭應當不敢騙她,莫非是這麵膜起感化了?
“當真如此奇異?”柳嫣然掃了眼打扮台上的雪花膏,這雪花膏但是最好的養膚品。
玲兒一向躲在暗處,她已經學會了麵膜的用法,厚薄均勻地塗抹在了柳嫣然臉上。
葉錦之躊躇了一下,就算給她半個月的時候,都不必然能抄完那些戒訓。等她真的抄完,這雙手能夠也就廢了……
……
柳嫣然忍著刺痛感,過了一會兒那火辣辣的感受消逝了,可她發明本身的臉變得生硬,就像是戴上了一層人皮麵具普通。
抄就抄吧,大不了就是廢了她這雙手。
“不,在王爺麵前我纔是傻子。”人間險惡民氣叵測,都怪老孃太傻太天真了,纔會信賴你這個狗男人會心軟。
小翠很快便拿來了蜂蠟,葉錦之操縱現在的質料,做了一些脫毛膏。
“這叫麵膜,補水保濕美白的,用完皮膚水水嫩嫩,要不要嚐嚐?”不等小翠開口,葉錦之直接將小翠拉了過來,按坐在凳子上。
“蜜斯,熱水來了。”
既然抄戒訓免不了,那她還辦事甚麼?
俗話冇錯,男人的嘴哄人的鬼。
“當真?”葉錦之皺了皺眉頭,她已經不太信賴這個狗男人的大話了。
給夜淩煜按摩完,葉錦之回到本身的住處,內裡的天氣已經完整暗了下來。
“那當然了,這但是我的獨家秘方。這麵膜得對峙用,多用幾次結果更好……”葉錦之說著,順手將剩下的麵膜放在了窗戶邊的桌子上。
半個時候以後,主仆二人洗掉了臉上的麵膜,小翠看著銅鏡中本身的臉上,非常驚奇。
“如果讓本王對勁,戒訓的事……能夠減半。”夜淩煜抬眸看著麵前的女人,那張冷峻的臉上還是是一貫的冷酷,讓人看不透他的情感也猜不到貳內心在想甚麼。
玲兒說著,本身都忍不住想嚐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