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這隻不過是剛開端罷了,看你快不可了……接下來,給你提提神。”葉錦之說完,一手從鹽罐裡抓起一把鹽,灑在了男人腳上。
這男人連生生拔掉指甲的痛都能忍耐,想必忍耐力不是普通的強。
將豬油塗抹在男人肚皮上,命人將餓極了的老鼠放了上去。老鼠嗅到了豬油的香味兒,立即咬上了他的佩服,伴跟著男人那痛苦的慘叫聲,密室裡響起了無數老鼠的咀嚼聲。
“它們會一點一點啃噬掉你的肚皮,吃掉你的內臟。你並不會頓時死去,你還能清清楚楚地看到本身的內臟腸子被老鼠吃掉,你說……那會不會很痛苦?”
血肉恍惚,血淋淋!
幾十隻餓極了的老鼠,被困在一隻桶裡。
夜王府的酷刑,他都已經嚐了個遍,又如何會怕一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