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十隻餓極了的老鼠,被困在一隻桶裡。
兩個暗衛走上前去,一左一右按住男人的腿,阿左將男人的鞋子脫了下來,最後用粗糙的鐵片不竭磨男人的腳底。
男人咬緊了牙根,硬是忍著冇有收回一點兒聲音,最後差點疼昏迷疇昔。
候在一旁的幾個暗衛,聽到葉錦之的話皆是一驚。
葉錦之站起家,命人將男人潑醒,隨後又讓人拿來了她籌辦的第二樣東西。
將豬油塗抹在男人肚皮上,命人將餓極了的老鼠放了上去。老鼠嗅到了豬油的香味兒,立即咬上了他的佩服,伴跟著男人那痛苦的慘叫聲,密室裡響起了無數老鼠的咀嚼聲。
“王妃,他暈疇昔了。”阿左走過來彙報導。
待鹽帶給他的疼痛感垂垂消逝,葉錦之翻開了蜂蜜盒子,在男人腳底塗上了薄薄一層蜂蜜。緊接著,她又拿起了邊上的竹筒……
隨後,脫下男人的衣裳!
現在,男人恨不得將本身的雙腿砍掉!
“夜王府就冇有男人了嗎?竟然讓一個女人來逼供,真是好笑……彆見了血先將本身嚇著了。”
“忘了奉告你了,這些毒蟻是從鬼穀來的,是這人間最毒的毒蟻。它們以鮮肉為食,會一點一點啃噬掉你腳上的肉,蟻毒還會讓你生不如死。”
男人握緊了拳頭,強忍著腳底傳來的又癢又疼的折磨。他早就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決計,又怎會怕葉錦之的威脅,不過就是一雙腿罷了。
“我先打個盹,一會兒再喊我。”葉錦之看著那些密密麻麻的毒蟻,爬到了男人腳底,這才坐回椅子上閉目養神。
彆說,五官端方另有幾分姿色!
男人還冇成心識到,本身接下來會晤對甚麼樣的酷刑,眼神和語氣中都儘是不屑。
“啊――”
“還不肯開口嗎?”見男人還在嘴硬,葉錦之冇有再廢話,立即讓人將他從牆壁上放下來,綁在了凳子上。
“等蟻毒伸展至雙腿,從今今後……你恐怕再也不能下地走路了,隻能當一輩子的廢人。”
“嗯。”葉錦之淡淡應了一聲,放動手中的茶杯,不緊不慢地叮嚀道:“將他腳上的鞋子脫了,用這鐵片打磨他的腳底,直到他開口告饒為止。”
葉錦之也冇有再與他廢話,直接將毒蟻倒了上去……
戔戔一塊鐵片,又能將他如何?
阿左心頭也有疑問,不過葉錦之叮嚀了,他也隻能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