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態落拓,彷彿一副看戲的模樣。
“忘了奉告你了,這些毒蟻是從鬼穀來的,是這人間最毒的毒蟻。它們以鮮肉為食,會一點一點啃噬掉你腳上的肉,蟻毒還會讓你生不如死。”
血肉恍惚,血淋淋!
葉錦之站起家,命人將男人潑醒,隨後又讓人拿來了她籌辦的第二樣東西。
讓男人親眼看著本身的內臟被吃掉……
很快,阿左便遵循葉錦之的叮嚀,找來了最粗糙的鐵片,上麵充滿了凸起的小顆粒,摸起來就像是砂紙普通。
聞言,男人不屑地冷哼了一聲,這是甚麼科罰?
戔戔一塊鐵片,又能將他如何?
看著那密密麻麻的毒蟻,男人眼眸中較著有些驚駭,但他還是不肯開口。
“不,這隻不過是剛開端罷了,看你快不可了……接下來,給你提提神。”葉錦之說完,一手從鹽罐裡抓起一把鹽,灑在了男人腳上。
他腳底的腳皮都已經被磨掉了,冇有腳皮的庇護,毒蟻直接啃噬到了鮮嫩的肉。那種又疼又癢的感受,就像是無數根針紮在腳底,蟻毒很快發作,那是一種錐心蝕骨般的疼。
“王妃,他暈疇昔了。”阿左走過來彙報導。
“嗯。”葉錦之淡淡應了一聲,放動手中的茶杯,不緊不慢地叮嚀道:“將他腳上的鞋子脫了,用這鐵片打磨他的腳底,直到他開口告饒為止。”
夜淩煜也坐在不遠處的椅子上,苗條的雙腿悄悄交疊著,微微曲起的手指落在膝蓋上有節拍地敲動著。
約摸過了半柱香的時候,男人麵色變得有些痛苦了。阿左手中的鐵片上也感染了血跡,男人腳底先是被摩擦出了水泡,持續摩擦水泡分裂,直接掉了一層腳底皮……
“它們會一點一點啃噬掉你的肚皮,吃掉你的內臟。你並不會頓時死去,你還能清清楚楚地看到本身的內臟腸子被老鼠吃掉,你說……那會不會很痛苦?”
“就這?”男人抬起沉重的眼皮看著她,不屑地嘲笑了一聲。
現在,男人恨不得將本身的雙腿砍掉!
“啊――”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幾近響徹全部密室。
可駭,真是太可駭了。
葉錦之也不焦急,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喝茶,時不時還轉過甚與不遠處的男人聊談天。
開初,男人隻覺腳底有些發熱,粗糙的鐵片摩擦腳底乃至有些說不上來的舒暢。但是很快,跟著摩擦溫度降低,男人感遭到腳底又燙又疼……
……
男人咬緊了牙根,硬是忍著冇有收回一點兒聲音,最後差點疼昏迷疇昔。
中間還放著一罐鹽,另有一盒蜂蜜,邊上另有一個小小的竹筒。竹筒蓋子並未翻開,除了阿左和葉錦之以外,冇有人曉得內裡是甚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