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年她家出事的時候,街頭有個收頭髮的娘子來了她家,問她願不肯意賣頭髮,若情願整頭賣了,能換個四兩銀子,這個代價已經是很高的了,可她一個女人家,那裡情願剃禿頂啊,便隻肯賣兩寸,兩寸是值一兩六錢。她娘冇同意,讓阿誰收頭髮的娘子走了。
“天賜姻緣。”
那娘子走後,她娘哭得一塌胡塗,說隻要貧苦人家的孩子纔要賣頭髮,他們家還不到這境地。也是經了這事,她娘才決定回孃家去求承恩伯夫人。
這時,慎獨從梁上落下,道:“慎微返來了。”
“主子,”慎微想了想,又問道,“您感覺朱美人脾氣、樣貌如何?”
壽王神采有些黑,心道不覺大師是不是算錯了。
“見到了。”慎微回道。
慎初湊過來道:“你有話說?”方纔慎微退下之前,給他使了一個眼神。
朱囡囡衝動得雙手都在顫抖。
壽王淡淡掃了一眼,“就是太長了。”他方纔還不謹慎坐到了,他本身的頭髮是到腰際那兒,朱囡囡的長至大腿,對他來講極不便利。
壽王睡拔步床,朱囡囡則睡在撥步床外、常日壽王午休用的羅漢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