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嗶――嗶――嗶――”
“陳連長來做甚麼?”墨上筠微微凝眉。
透過相機,能見到滿操場的雪人。
見她要笑不笑的模樣,陳科內心更是惱火,可他接下來的調侃還冇出口,就見墨上筠走到本身辦公桌前,從抽屜裡拿出個相機來。
“叩。叩。”
去洗漱了下,墨上筠纔出宿舍,來到連長的辦公室。
一見墨上筠遮遮擋擋的模樣,陳科就氣不到一處來,冇好氣地朝她嚷嚷。
這怕是連續的奇恥大辱了。
“不是,”被她淩厲的視野給盯著,向永明笑的賊心虛,“這不是,陳連長找上門來了呢,黎排長讓我來告訴你一聲。”
陳科內心嗬嗬了她一臉。
舉著相機,墨上筠用其擋著臉,諱飾臉上的笑容。
見她開門,向永明佯裝孔殷、咋呼的模樣,當即消逝無蹤。
很明顯,大雪人就是陳科,小雪人代表連續。
跟個領頭羊似的。
墨上筠任由門外那人催了會兒,慢條斯理地穿衣疊被,足足拖了兩分鐘,才走疇昔開門。
“好個舉手之勞,”陳科肝火中燒,感受有口血憋在胸口,他眼風如刀般刮過來,慍怒道,“如果那叫舉手之勞,我連續定當對你二連舉足互助。”
“……”
墨上筠又好氣又想笑。
墨上筠敲了下門,然後走出來,“陳連長,來刺探軍情的?”
說完,回身溜之。
*
連續要討伐二連?
微微凝眉,墨上筠稍有猜疑,“剷雪?”
即使二連跑去掃連續練習場的積雪,也不至於讓陳科親身過來跑一趟啊。
大略的算下來,怕是有二三十個,第一排就一個大的雪人,綠葉做的帽子,石頭做的眼睛,樹枝做的嘴巴,上麵也插著兩根樹枝做手,非常的醜惡、風趣,在大雪人的劈麵,是六排的小雪人,每排有五個,做的簡樸而粗陋,不知有多搞笑。
門開著,內裡亮著燈,但朗衍不在,反倒是見陳科站在一麵牆中間,站姿端方,背影莊嚴。
鏟你個大頭雪!
墨上筠和陳科站在連續的操場。
風一吹,幾十個雪人悄悄地站著,不知有多……好笑。
跟催魂似的。
細雪飄飄,天氣矇矇亮,暗淡燈光下,一片清冷的烏黑風景。
不知為何,見她這模樣,陳科就更惱火了。
“不不不,”墨上筠拍了幾張,放動手機,刹時收斂了笑容,一本端莊地擁戴著陳科道,“他們做的過分度了!”
陳科一橫眼,暴躁地抬大聲音,“那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