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本身脾氣孤介,為甚麼要推到我身上,另有,明顯剛纔清歌害我摔交,為甚麼不罰她?”
“你……你強詞奪理,你這是抵賴。”
元舒冷哼一聲,“好,我就給你看證據,看你還如何狡賴。”她哈腰,挽起褲腳,暴露腿彎。
“你說我打你,那麼叨教我是用甚麼打的你,又是如何打你的?”
清歌一點安然,神情淡定,乃至還擁戴道,“秦副連說得對,你口口聲聲說我打你,請拿出證據來,這石頭操場上多得是,並不能作為證據。”
秦昭走了出去,在幾人身上看了一圈,神情更加丟臉,“說說,這到底是如何回事兒。”她的神情冰冷,明顯現在的表情很不美好,想想也是,本技藝底下的兵早上不好好練習,卻在這裡吵架,這裡可不止她們一個連,被其他的連隊看了笑話,她能不活力嗎?
“你敢說你冇有伶仃我們,你冇有在背後說我們三個是走後門的,實在一點本領都冇有,都是靠祖輩榮光出去混日子的二世祖,就是來玷辱軍隊這個崇高的處所,如許的話,你敢對著國旗說你冇有說過嗎?”陳可佳忍元舒已經忍得好久了,要不是清歌一向攔著她,她早就發作了,現在藉著機遇天然就發作了,而此次,清歌並冇有禁止,有些事能夠忍,卻無需一忍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