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修溟神情淡然,“問路。”他來之前查過線路,然後又問了兩個本地人,天然就找到了。
“不會,有機遇我會返來看您和我師父的。”清歌笑眯眯。
清歌和靳修溟上了一輛三輪電動車,先去鎮上,然後再坐城鄉巴士到郊區,最後纔打車去機場。
“那就好,真是的,這飛機如何一點都不人道化,土特產都不讓帶,算了,你下次來,阿牛嬸嬸做多一點,你多吃一點。”
夜清筱早就到了,遠遠地瞥見清歌就朝著她揮手,回到家裡已經是早晨,家裡已經給清歌籌辦了晚餐。
清歌聳肩,“不曉得,師父不讓我看,還說就連媽都不能曉得,爸,你說會不會是武功秘笈啊?”她的眼睛亮晶晶的,一副獵奇寶寶的模樣。
“到了虎帳裡還是要剪了,不如現在去剪。”分歧於夜清筱的駭怪,清歌對本身的短髮外型非常對勁,的確就是帥呆了,走出去絕對能迷倒一票小女生。
清歌和靳修溟出了機場就分開了,“那麼靳大夫,再見。”
第二天一早,清歌就出門了,她去了一趟剃頭店,出來時,一頭長髮已經變成了一頭清爽的短髮,退去了小女生的稚嫩,添了一分利落乾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