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邁,你要乾甚麼啊,我錯了,我下回不來鬨你們家了行不可!你讓我把刀放下呀。”蘇老太喪著臉,也是端的被蘇望勤給嚇到了。
蘇老太也傻了,她就隻是甩了一動手罷了。
蘇望勤抓住蘇老太的手,就把菜刀塞進了她的手裡。
顧春竹看不見蘇望勤的臉,聽他的話倒是有幾分鐵骨錚錚的感受,蘇望勤固然腿腳不好,但是拿出這份派頭就是家裡可靠的頂梁柱。
蘇望勤拿著金瘡藥,濃眉皺著,手也不曉得該往那裡放。
一邊的福嫂子對於這裡的動靜都聽得見,一看不對勁,事情鬨大了也倉猝過來的打門。
“嗯。”小成閉上了那雙鳳眸,雙手握住了顧春竹的衣衿。
蘇老太身後已經出了一片盜汗了,她的手一鬆,菜刀就掉在了地上,在陽光下刀刃還閃著鋒芒。
看著顧春竹雙目無神的模樣,蘇望勤慚愧的低頭,把金瘡藥塞進了顧春竹的懷裡,悶頭就去灶房的水缸裡舀水了。
她剛走,蘇望勤就從屋裡拿了金瘡藥出來。
她挪開身材,福嫂子也推開柴門出去了,看著那掉地上的菜刀也嚇了一跳,拍著胸脯問:“大娘,這到底出啥事了?”
顧春竹用手給他擦乾了臉上的淚水,本身也帶著鼻音道:“好樣的,我們的小成,今後必定是個能做大事的。”
“滾蛋,你們兩個賠錢貨吃得,彆人就吃不得了。”蘇老太一心盯著那水嫩嫩的,一把就甩開了安安,忘了她隻是一個孩子。
“小成娘,我給拿了獾油。”福嫂子大聲說著抱著安安又返來了,手上拿著一個小土陶的瓶子。
蘇老太身材冇出處的抖了抖,狠狠的剜了躲在蘇望勤身後的顧春竹一眼。
本身生的兒子她是曉得脾氣的,蘇望勤就是被惹急了才如許,她隻得說幾句軟話。
蘇望勤悶聲不吭的看著這統統,媳婦在墮淚,孩子在大哭。
顧春竹倉猝衝疇昔把小成抱了起來,把他的褲腿捲起來,兩個膝蓋上都是蹭破了好大的一塊皮,混著泥瞧著慘不忍睹。
安安扭頭看到哥哥的模樣也慌了,愣了一下,“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舀水出來的時候,蘇望勤問顧春竹:“這傷口要先洗一下才氣上藥的。”
“那不給錢也行,那……”她算是讓步了,不過話音一轉,目光落在院子裡的菜苗上了。
可惜蘇老太的身子擋著柴門,福嫂子也推不開。
顧春竹伸手接過了福嫂子手裡的獾油,“我這臉上也被撓得痛了,等會兒用這個吧,感謝嫂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