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嫂子不美意義的推讓了幾下最後也收下了,這錢本來就是該拿的。
這小子看著悶聲不響的,實在也是個機警的。
福嫂子的神采還憤恚的發紅,指著天道:“我給老趙家生了三個兒子,含辛茹苦的還冇人敢這麼說過我。你是想著也想我跟大金家的媳婦一樣抽你兩個嘴巴子才行是不是?”
“哦,做了甚麼英勇的事?”顧春竹把破簍子放在一旁,坐在木墩子上用心的聽安安發言。
“這……”剛從顧春竹家結了錢的婦人也挺不美意義的。
老三去隔壁村釣河蝦要一文錢一天,想著蘇望勤的技術也是老三交的,顧春竹也就反麵他老孃計算,多給了一文。
家裡賣野味和她賣簪子加起來的銀子有一兩五錢被她用油紙包了藏在了茅房邊上,挖了個坑用土給蓋著,如果進了賊也不會來這臟兮兮的茅房。
顧春竹拍了拍他挺直的小脊背,道:“先把門鎖住彆人進不來最首要,錢呢,娘放在一個很安然的處所了。”
顧春竹給福嫂子拍背順氣,福嫂子才丟開了阿誰大掃帚,本來幾個送蝦子的人也跟著邱氏走了。
回家的時候,顧春竹在村裡的豆腐攤買了一塊豆腐,家裡豬下水已經吃的差未幾了,剩下的除了豬皮外,都被顧春竹和豆腐一鍋燉了豆腐湯。
她可冇心機在這裡帶著,顧春竹加快了步子就倉促的走著,看著邱氏乾癟的模樣和牛不平如出一轍,心道,本來是表兄妹,難怪!
“嫂子明天你送的蝦子是幾碗啊,我結算給你錢。”顧春竹順道問福嫂子。
小手在褲子上捏了一下,小成抿唇道:“鎖應當鎖著錢。”
想到這茬,她就把紅木箱子上的鎖拿去鎖在柴門上,免獲得時候又給忘了。
“惡妻。”邱氏低低的謾罵了一句就一陣風的跑了。
顧春竹聽了才曉得,邱氏那日誣告本身和阿誰叫大金的男人以後,阿誰大金的媳婦是個凶暴的,過幾天從孃家返來後就去找了邱氏跟她乾了一仗,抽了她幾個大嘴巴。
顧春竹也問了她阿誰山邊老三家的路如何走,福嫂子就給她指了路。
“小成娘在家嗎?”門口傳來了叫喊聲。
小成看著阿誰鎖,鳳眸一向盯著看,顧春竹就問他,“想甚麼呢,這是我們的家,小成有甚麼建議也能夠提出來的。”
俄然瞧著不遠處邱氏在那邊探頭探腦的,她看顧春竹的眼神望過來,一個凶惡的眼刀就拋了過來。
顧春竹見她把一個賣蝦子的人給拉住了,也就走出去瞧瞧,就聽邱氏拉著人家的手道:“嫂子欸,我孃家表哥也是賣河蝦的,這小我不收你要不就賣給我唄,也是三文錢一碗的收,代價公道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