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白煙都散儘,隻見錢王獸站在原地,腳都冇挪半步。它伸開雙手,兩隻手裡握了滿滿兩把還帶著火花的火焰彈,稀裡嘩啦灑了一地。
七殺僧用極力量,再次揮動八棱純銅棍朝著錢王獸的頭部猛擊,錢王獸單手抓住銅棍棍頭。七殺僧隻感覺銅棍像是落進鐵臼,想持續劈下去,隻感覺棍頭頂著硬邦邦的東西,難以進步。他想把兵器撤返來,八棱銅棍又像是被鋼鉗鉗死,難以抽出。錢王獸見七殺僧力現頹勢,暴露殘暴的淺笑,右手蓄力,籌辦給進退不得的七殺僧最後一擊。
噠噠噠噠――
“錢王獸!毒化人之王,錢王獸!”
“另有你,王押司,這些年,你向我欺詐了多少銀子,還記得嗎?哪次我給你送銀子不是陪著笑容?你倒好,銀子拿了,還要端架子拉官腔。我一向想,我如果失勢,非要你跪下給我舔腳。”
四十八道寒光拖著長長的尾巴,像四十八道流星,目標指向錢王獸後背。錢王獸甩開天府僧,幾個後空翻,躲開飛刀。四十八道寒光冇有找到目標,在高空一起轉了半圈,追蹤著錢王獸而來。錢王獸見躲不開,乾脆不再躲閃,折斷兩顆大柳樹,將樹乾揮動得像兩個風車。四十八道寒光被打得火花亂濺,紛繁落地,本來是四十八把纏著黑布條的飛刀。
“姓許的,你也跑不了。”魔怪又轉頭盯住許仙:“你娶妖怪做老婆,竟然還恬不知恥的張揚,我最恨你這類貨品。更何況,壞我多少功德,又差點壞我性命。事到現在,你還想跑不成?”
“嗷――”
錢王獸纔要逼近,俄然聽到微小的“哢吧”聲,彷彿是有人翻開甚麼開關。
魔怪眼神傲視的向王押司閃了一下,王押司嚇得躲到魯世開背後,一麵瑟瑟顫栗一麵想:“它如何連我都認得?”
嗖嗖嗖嗖嗖嗖嗖嗖――
魔怪見許仙猜出本身的名字,再次大笑,然後又抓著天梁僧吸了一口白氣,轉過臉說:“阿誰名字?恩,彷彿之前用過。現在我換了新身材,具有超出法海,乃至超入迷佛之力,感受好極了,我現在的名字是……”
魔怪用力將天梁僧甩飛,天梁僧的身材飛出老高,然後落下,摔在地上滾幾滾,麵朝下埋在草叢裡,便不動了,眼看著不得活命。
天府僧大怒,伸出粗大的雙手抓住錢王獸的雙爪,十指交叉頂在一起。天府僧咬緊牙關,要和錢王獸比較量,他號稱“用力第一”,是少林寺力量最大的武僧。但是,錢王獸彷彿很輕鬆便賽過他,眼看天府僧垂垂不支,他的骨節收回“嘎巴嘎巴”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