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冇甚麼,這是你之前賞我的,拿去換錢吧。”
蘇晚第一次看到這簪子,不由獵奇地問:“這是甚麼?”
“嗯!”
蘇晚坐下來,剛要拿起筷子便看到碗中間放著一個包起來的絲絹,翻開一看,竟然是百兩的銀票。
“還是拿去賣了吧?”花容對峙道。
花容躊躇了一下,還是從懷裡取出一根水頭極好的簪子。
“好。”花容點點頭朝著蘇晨的房間跑去,敲了拍門冇有迴應,悄悄一排闥就開了,床鋪疊得整整齊齊像是底子冇有人睡過。
“姐姐,實在我底子就不記得我孃親長甚麼模樣,也不曉得如何馳念她,比起這根簪子,我更在乎你,我不想當拖油瓶,我想幫你分擔。”花容忍不住掉下眼淚,儘是誠心腸說道。
蘇晚不由打動,將她抱在懷裡:“感謝你,不過,這簪子就不消了,姐姐再想彆的體例。”
話說到一半,她便低下頭去不敢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