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放心,那三萬雄師現在在疆北的聖門關鎮守,他就算是想要調兵遣將,若冇有皇上的旨意單憑虎符,那些將士們也不會放下北疆百姓回京。”
蘇晚取下信將鳥放飛,然後翻開。
景鶴驍凝眉:“那皇上會不會有傷害?”
“甚麼!虎符如何能給他?”
景鶴驍聽到他這麼說,隻感覺很打動,能夠看得出,他對蘇晚是至心實意的。
“顧大哥,大師都籌辦好了嗎?”
“葉大人,景某告彆。”
景鶴驍固然殺了盛淩然,但蘇晚也死了,以是現在他還是一臉哀思的神情,故作哀傷地拱手說道:“多謝葉大人成全,晚兒若曉得她的父親如此通情達理,必然也會欣喜的。”
“那我們接下來做甚麼?”
“臨時冇有,皇上身邊有暗衛守著,那群人自古以來就是為了皇室而生,禁衛軍固然人數多,但若真的拚起來,也是一場惡戰,皇上不至於死得那麼快。”
“啊,對,晚兒畢竟也是老夫看著長大的親女兒,她固然死了,但是幫她報仇也是老夫的心願。”
“王爺,葉淮那邊我也派人盯著呢,一旦有甚麼風吹草動,我們會第一時候收到動靜。”
“應當的應當的。”
“兄長?”景鶴驍一愣。
景鶴驍一聽,神采刹時慌了:“我當時想著隻要救你出來,便能夠把葉淮拿住,到時候再把虎符奪返來便是,可現在如果虎符落在了丹納人手裡如何辦?”
“何況,就算那些人服從於虎符趕返來,三萬雄師啊,起碼也要三個月了,以是這東西在他手裡,冇甚麼用。”
……
“晚兒留下了易容的東西,要委曲您一下了。”
“但是你有冇有想過,萬一他交給彆人呢?”
盛淩然服下解藥漸漸復甦,第一句話便是問:“晚兒呢?她冇事吧?”
看著景鶴驍分開,葉淮立即對著身邊的保護說道:“跟著,看他到底去哪。”
“那您千萬要謹慎一些啊。”
“這麼一來我就明白了,葉淮這個狗賊,背後裡必定早就投奔了丹納,以是纔有那麼多的財力物力支撐著他拉攏民氣擴大權勢,哼!”
“說的也是,這丫頭我都管不住,唉,也罷,還請王爺操心了。”
“你是晚兒的哥哥,天然也會是我的大舅哥,今後請多多關照了。”
“是啊,一旦他成為天子,丹納國就是助他上位的盟友,可真是狼狽為奸!”
現在將軍府已經不平安,但除此以外,也冇彆的處所可去。
景鶴驍懶得再看他如此虛假的臉孔,冇有在答覆,而是拍鼓掌,召來本身的親信將盛淩然的屍身假裝一下,搬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