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邵玉?你如何……你把慕哥哥如何了?”洛殤雙眸不安。
水月閣裡,餘音嫋嫋,幾縷陣陣芳香,男人瞑目,執手相彈,琴聲美好入耳。
相思垢,情入骨。
或許是她太累了,不知何時,竟趴在桌上睡去了,還像個孩子一樣不曉得照顧本身。
“天涯天涯,你想去哪兒,我都陪你。”
洛殤喝了口男人遞過來的水,才感覺好了些,她看著秦慕歌,欲言又止。她要如何和他說,她腹中的孩子。
冷邵玉高慢冷傲的揚起臉,雙手環肩。
冷邵玉微低著頭,神采靜寧而寧靜,他唇角微揚起一抹淡淡的弧度,眸光安靜既暖和,一隻手摟著她,一手搭在腿上,文雅又崇高。
他握著冰冷的劍,看著她。
這平生彷彿就像做了一場夢,時而驚嚇的醒,時而又念唸的戀,洛殤被這顛簸晃醒,她展開眼睛時,眉間天然一皺,本身竟在馬車裡。
“韓王殿下,晉王帶著王妃分開了大周,已過堯山。”
秦慕歌倉猝疇昔,神情堪憂,卻未幾問一句。
此生若能看到她如許安然的睡去,江山皇權,繁華繁華,又怎抵的過她這一抹由衷的笑容。
“音兒,想甚麼呢,該用飯了。”他盛了半碗米粥,遞到女人麵前。
洛殤看了視線外,問他:“這是去哪兒?”
“音兒,我一向都曉得,你內心,你內心已經愛上了他。我也曉得,你懷了他的孩子。”秦慕歌苦笑,抿著嘴唇抬高了頭。“是慕哥哥不好,若不是我,也不會讓你如此難堪。我承諾過大王,會照顧好你,卻讓你挾恨跳入琅琊,讓你在這幾年裡受儘委曲,而現在,又讓音兒落空了回衛國的資格。”
“冷邵玉……冷邵玉……”她不安的睫毛顫抖,唇齒輕喚著那人的名字。
冷邵玉伸手將她摟入懷裡。
“我一向都會在這,在你身邊。”
秦慕歌坐在她身邊,聽著她一遍一遍喚著,他已經數不清這是女人第幾次在夢裡叫冷邵玉。
冷邵玉並非真的要殺他,不然也不會應允讓洛殤見他最後一麵,因為男人曉得,洛殤必然會救他。
花開一年,葉落十載,若知此生浮世夢,不若悲歡是與非。
看著她安然睡去,唇角終究有了絲輕柔的笑,冷邵玉已心對勁足。
“我這副模樣,還拿甚麼給你全數給你幸運。音兒,慕哥哥要感激老天讓你冇嫁給我。”
鴻門宴,酒徒之意不在酒。冷卓風真正的目標,是要借洛殤的命來篡奪他手中的兵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