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把老爺叫來又如何?你真當你的病好了,老爺就會像之前那麼慣著你?!你真的感覺他會為了兩個丫環見怪我?黎安歌你畢竟還是太天真!”
“二孃,我之以是還叫你一聲二孃,是因為你畢竟是父親娶返來的,固然不是妻,可自從我母親歸天這麼多年,你辦理將軍府多年,冇有功績也有苦勞,而我這在這府中的日子也未幾了,你又何必和我過不去呢!”
“安歌那裡敢,隻是父親說了本日找了大夫來給我瞧病,我怕怠慢了二孃”。
“不必客氣,既然你叫我一聲二孃,那這就是我該做的”。
黎安歌笑道,“二孃,你有甚麼話便直說吧,這兩個丫頭誠懇的很,不會出去胡說,再說了……二孃莫不是想做些甚麼見不得人的事?”
北兒也算機警一回,理所該當的說道,“天然是老爺和太老爺”。
麵前此人綿裡藏針,看似暖和卻到處帶刺,怪不得黎潔儀會栽在她手裡。
“安歌,這府中雖是老爺做主,可辦理內院一貫是我賣力,本日我如果連這兩個丫頭也管不了,今後我還如何辦理這全部將軍府?”
二夫人沉下臉,屏退下人,“你們都出去”。
就因為她比阿誰女人晚進門,她就成了妾,讓本身受了這麼多年的罪,還讓兩個女兒始終低人一等!
二夫人走近她,聲音很小,“老爺之前之以是寵著你,不過是因為你聰明,再加上你這臉讓你能成為太子妃的候選,但是現在呢?就算你好了那又如何,你已經冇有操縱代價了”。
黎安歌的那句‘固然不是妻’,狠狠的刺痛了二夫人的心。
二夫人麵色漸冷,“明人不說暗話,你感覺你把老爺搬出來就能壓我”。
“我說的話是不是冇人聽了!北兒!這府中到底是誰當家做主!”
她身邊的人退下後,卻見黎安歌身邊的兩個丫頭一動不動,刹時動了怒。
不得不說二夫人說的對,黎兆祥之以是現在對她這麼好,不過是因為慚愧,比及他這股勁過了,他就會明白現在黎婉姝比她更有代價。
黎安歌故作驚奇,“二孃,你這是說甚麼呢?安歌是不是說錯甚麼話惹你活力了?”
“不知本日二孃來另有何事?”
固然黎安歌本來也冇籌算靠著黎兆祥在這裡儲存下去,不過二夫人的態度真的讓她很不爽!
“你這話就說錯了,我何時跟你過不去了了?管束丫環是我的本分不是嗎?”
“聽你這語氣是不歡迎二孃,要趕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