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裡,夜色如墨,大雨如注,家家戶戶都緊閉門窗,不透一絲燈火,幾小我隻能靠著偶爾劈過的閃電看路。
紫律和一雙虎眼巴巴的,看看他,又看看七月,揪著頭髮抓狂:“我不能丟下爹爹,也不能丟下你,這可如何辦纔好……”
鳳琉瑛嚥了咽口水:“現在下著雨,天氣又這麼黑,怎、如何爬得下去……”
七月一臉嘲弄:“如何,你還想在氣候陰沉的明白日,有一群人護送你下山?”
他看著伊帕兒,這纔想到,他身邊還帶著一個甚麼也做不了的伊帕兒,讓弱不由風的她在大雨夜裡,隻抓著一根繩索,下爬到幾百丈、乃至上千丈高的山嶽,底子就是癡人說夢!
紫律和急得直撓腦袋:“爹爹,你常說男人要以大局為重,你現在如何不講大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