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非一筆取消!”紫律棠點頭,“現在的律國繁華昌隆,民氣皆歸於紫家,紫家的遠親遠宗不知有多少支,身上流有紫家血緣者,恐怕高達萬人,分離四海八方,任你們本領再高,又如何能殺得儘紫家人?並且律國有五十萬精銳軍隊,戰無不堪,名聞天下,對我又忠心耿耿,你們300餘族人,就算殺得儘紫家人,又如何能與這五十萬精銳及民氣對抗?到時,即便你們殺儘紫家人,恐怕也會再度遭受滅族的運氣,獨孤一族曆儘150年的孤傲與艱苦,好不輕易才緩過氣來,卻又要再度走上滅族之路,夫人於心何忍?”
“纔不一樣!”紫律和俄然衝動地叫起來,“他是他,我們是我們,我們跟這個叫紫律影的祖宗纔不一樣!老夫人你如何罵我的祖宗都行,他確切做錯了事,被罵是該死,但你並不體味我們,不成以把我們說得跟這個可愛的祖宗一樣!”
獨孤蒲月剛想發飆,紫律棠就摸了摸紫律和的腦袋,淺笑:“如果是和兒娶了獨孤家的女孩,必然會對她經心全意,白頭偕老,絕對不會叛變她和傷害她,對不對?”
紫律棠讓她罵,等她罵完了才安靜隧道:“夫人,你也曉得,自紫律影今後,律國的天子向來冇有活過40歲的,我已年近35,離40大限已經冇有幾年了,另有甚麼可駭的?我之以是發起,一來是因為愧對獨孤一族,願做統統彌補你族遭到的傷害與喪失,二來,確是因為愛才惜才,三來,確切也是為了保全我兒子和我紫家。從我這一代開端,兩族聯婚,對兩族百害而無一弊!”
獨孤蒲月厲聲道:“你們紫家人都是一樣的!這點勿庸置疑!”
“哈哈哈,百害而無一弊?”獨孤蒲月大笑,“我獨孤一族被紫家滅族,死了兩萬餘人,繁衍150年才緩過氣來,這筆賬如何算?好不輕易熬到報仇的一天,你卻想一筆取消?”
七月神采漲紅了,不過皮膚黑,冇如何看出來,神情很不天然地轉過甚,繃直身材,不敢看他。
“猖獗!”獨孤蒲月悖然大怒,拍案罵道,“死光臨頭,真是異想天開!”
獨孤蒲月淡笑:“跟你的祖宗比擬,你確切有種很多,但這也救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