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早晨,宮裡統統遭到聘請的嬪妃都往長明宮去了,不知是用心還是偶然,棠妃等少數幾名妃子冇有在受邀之列。
駕月邊換衣服邊暗想:鳳影玄應當會中計吧?這麼好的機遇,如果他都不中計,那她們真是白辛苦了……
他皺眉:“這麼囉嗦?”
他魂牽夢繞了好幾天的絕色美人,美到他幾近以為隻是一場幻覺的絕色美人,就站在他的麵前,盛飾豔抹卻無半點俗媚之氣,豔光四射賽過天上的圓月,他這間都麗堂皇的宮殿,都因她而黯然失容了!
不過,他們的時候有限,在鳳九天返來之前必須讓他們勾搭上才行,駕月急啊!
算來算去,棠妃就成了他們“拉攏”給鳳影玄的目標。
獨孤七夜把衣服捧上,她拿過衣服後,悉悉嗦嗦地脫下身上的衣服籌辦換上新的,獨孤七夜固然看不清楚,但憑他練武之人的眼力,模糊看到她脫衣服的行動,從速背過身去,一臉黑線:“你好歹也是個公主,在這類處所換衣服不丟人麼……”
美人看了看他,而後又看了看那名小寺人,欲語還休的模樣。
冇錯,她就是阿誰讓鳳影玄一見就驚為天人、魂不守舍、日夜思慕的阿誰絕色美人!
但是……他望著豔棠宮的方向,躊躊不已:棠妃畢竟是父皇的女人,就算兩廂成心,他……真的能冒這個險嗎?
鳳影玄急了,伸手去拉她:“喂喂,我另有很多話要問你,你現在還不準走!”
另一邊,鳳影玄好不輕易從美人剛纔的到訪中復甦過來,咂了咂嘴,一屁股坐下,回味著剛纔的美色,真是太美了,美得讓他口乾舌燥,讓他慾火焚身……
以是,駕月就規複本來的傾國之姿,將鳳影玄引到豔棠宮火線,令他對豔棠宮產生興趣。
某天早晨,鳳影玄看著豔棠宮送來的一個青花瓷瓶,愛不釋手地把玩,喜好不已,但是,猜猜他在瓶裡發明瞭甚麼好東西?竟然是一本春宮圖!
分開鳳影玄的寢宮後,她加快法度,往最暗中的處所鑽,然後停下來,低叫:“人呢?”
換了棠妃,必然能滿足男人的統統慾望與設想,他如何才氣嚐嚐棠妃的滋味?
鳳琉琉冷哼:“彆的事情我不敢說,但這類事情,我絕對不會看錯猜錯!像鳳影玄這類男人,有機遇勾到想玩的女人,能夠壓抑他的人又不在,他必然會脫手!他如果不脫手,除非太陽打西邊出來!”
好色男人一旦迷上某個女人,就會像吸毒者迷上毒品一樣欲罷不能,他們賭的就是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