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律和已經衝動得不可了,剛想開口,但眼神又瞟向刺弧,欲言又止。
刺弧從內裡探出頭來:“你在內裡做甚麼?還不快出去。”
刺弧笑了一笑,拍拍他的腦袋:“我憑甚麼要記得你?你長得是不錯,但除了這點以外,你有甚麼?很有本領?很馳名譽?很有功勞?”
“……”鳳琉瑛咬牙,內心恨恨的,卻找不到話辯駁。
刺弧邊看他們父子的團聚戲,一邊吃著熱乎乎的飯菜,有好戲看,有好菜吃,真好。
吃了一會兒,他身材生硬地站起來,站著吃,蹲了太久,身材麻林不說,血液彷彿都靜止了,不逛逛一會,說不定再也走不動了。
愁悶半晌,他翻開油紙包,狼吞虎嚥地啃起來,把這些肉塊當作女魔王的肉,狠狠地撕,狠狠地啃,非如許不能略消心頭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