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水潺潺,曲盤曲折流入大海,一盞蓮花燈跟著碧波泛動,搖擺地向偏僻沉寂的暗巷裡飄去,像幽冥河水上的帶路燈,帶領亡人前去天國。
“見一個老頭子順帶泄漏天機是閒事?妳是嫌中原和那邊的事還不敷多嗎?”碧螺把玩這蓮花燈,不滿的泄憤。
她點頭:“不消,阿南在她身邊,這事倒不消操心。”
“妳還真是信賴mm,不怕她忍不住率先脫手毀了統統嗎?”
碧螺歪著腦袋,想了想,答覆:“挺好的,跟龍氏那幫人一起朝大胤那邊去了。南楚的追兵冇找到他們,妳不消擔憂。”
“行了,我又冇見怪他。不過,既然我人已在這兒,海文書,哪有不取的事理。”
河邊小道暗淡,草茂蟲叫,比之城中繁華地帶,這裡喧鬨了很多。
“文文呐,妳真叫人驚駭,明顯冇有武功內力,卻還能明銳地發明我,妳還讓我有點成績感嘛。”一頭碧發的碧螺冇好氣的抱怨幾句,一揮手,水麵上浮的燈一下子漂泊於空,飛落在她手中。
語畢,有詭異的霧從殘破的牆角處冒出,腳邊徒生一股風,卷的衣裙翻飛如騰飛的鳥的羽翅,她涓滴不受俄然颳起的陰風影響,溫馨地等著或人。
“挑事的永久不嫌事大。”碧螺嗬嗬笑幾聲。
“冇事。”文文伸手打斷上麵的話,安撫碧螺。“有些事構造不了,我們等著就好。”
“海文書.......它一向在東淄?”韓文凝眉,“到底是自家人,老爺子不忍女兒孤寂一輩子。”
碧螺一頭黑線,有種不好的預感。
“妳纔是費事。”文文回了一句。
韓文偏過甚,斜睨她一眼,淡淡的說道:“我出來是為了閒事,妳來是甚麼事?很閒嗎?”
“是了,小雪和阿南如何樣?”她問。
“焚家沉寂太久,五百年一輪,該讓他們出山了。”
碧螺麵有難色,為莫非:“爺爺不是成心瞞著妳,不管妳做甚麼,他都無貳言,畢竟萬物芒芴是你們的,隻是他隻要一個女兒,總有點不放心。”
很久,黑暗中生起一聲感喟,接著一道窈窕的身影自淡薄的霧裡出來,站在她中間。
完了,又要被爺爺訓了。
“爺爺讓我給妳帶個信。”她換了口氣對文文說。
“.......妳是擔憂她。”碧螺的神采也跟著變了。
“怕我毫不躊躇的直接到東淄來取書,是吧。”韓文替她說完。
低頭看看如螢火般閃動的燈,她喃喃一句:“跟了這麼久,如何?還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