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宇辰抬眼看了李忠一眼,微微一笑,道:“你先跟我說說,為甚麼要偷令牌。”說著,將懷裡的令牌取出,放在一旁桌子上,指著令牌道:“這東西是清楓寨之前之物,現在是百林寨做主,若我拿了這令牌出去,被人見了,定少不了膠葛,你先把這個事說清楚,再說修行的事。”
“這孩子給我這個乾嗎?”皇宇辰有些不解,但看李忠模樣,並未上前扣問,將令牌揣入腰間放好,追上前麵兩人,來到農田旁。
“好,一言為定。”李忠聽完,哈哈一笑,從椅子上起來,一溜煙出門去了。留下皇宇辰坐在椅子上,愣愣的入迷。
“李小哥,你這是要乾嗎?”皇宇辰見李忠模樣,不由有些好笑,輕聲扣問。李忠並未說話,隻是從懷中拿出一樣東西,敏捷塞進皇宇辰手中,立即又像冇事人一樣追上王弘盛,與王弘盛說談笑笑向前走去。皇宇辰微微一愣,感受了一下李忠塞在本技藝中的東西,有些發硬,低頭一看,倒是之前趙斌給本身看過的清楓寨令牌,幽幽玄色,細緻雕工。
“你是修為妙手,到了易市,將負氣灌入這令牌,弄得和百林寨的一樣,能很多少好處,你曉得嗎?”李忠煞有其事的道。
“我自會放在心上,王大哥放心。”皇宇辰看出王弘盛心中所想,語氣慎重其事。王弘盛點了點頭,哈哈一笑,道:“天氣晚了,馬老弟奔勞一天,還是早點歇息,明日籌辦好去易市的物質,後日便可解纜了。”說著王弘盛回身走了,幾步消逝在一旁板屋中,李忠並未跟從,而是站在原地,看著皇宇辰。
“冇想到你人不大,誌向還不小呢。”皇宇辰哈哈一笑,也冇說教不教的事,徑直衝睡覺的板屋走去,李忠見狀,趕快在身後追上,一邊還說道:“馬妙手,你就教教我嘛,教教嘛。”
李忠嘬了嘬牙,看著皇宇辰拿出的令牌,有些難堪,嘿嘿一笑道:“馬妙手,讓你拿這個令牌去易市,必定是有效的。”
皇宇辰看看李忠,感覺又好氣又好笑,隻說到:“等此次從易市返來,看看你的資質,我們再提不遲。”
“哎呀……”李忠見皇宇辰語氣有些果斷,本身撓了撓頭,不甘心的說:“傳聞此次易市拍賣行要拍一件很好的兵器,我就是想去看一看。”
“天然是複興清楓寨了,像如許每天出去讓人看不起,我真是受不了。”李忠一臉煩惱,感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