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統領彷彿早就等在內裡,很快便帶著一個清臒的男人出去。他先一腳把那人踹的跪下,然後才叩首說道:“拜見皇上,賢妃娘娘。”
你不就是怕我生下龍子當上皇後嗎?你覺得害死我的家人,讓我無依無靠,皇上就會蕭瑟我嗎?你想的太純真了。皇上是個重情重義之人,他與我纏綿情深,並非是看中我的身家背景你懂嗎?
她這麼一喊,頓時堂內大亂,福芸熙的事被擱置一旁。她看動手指腫脹的跟蘿蔔一樣,幸虧還冇斷。這點痛算甚麼?除非你們本日整死我福芸熙,不然將來我讓你們一一跪在腳下,踩死你們……
福芸熙啊福芸熙,你冇想到你這麼做是在自掘宅兆吧?如果我家人安好,本日我定會為你討情,讓皇上放你一條活路,可惜你……你還我爹孃的命來。”說罷她便作勢要撲上去,被機警的香巧給抱住。
宮逸軒的嘴唇顫抖,他用極力量才說出一句話:“可有證據?”
秦明珠故作獵奇的去看,成果當即神采大變,指著福芸熙哀慼的說道:“你這個女人好暴虐,你與我爭寵也就罷了,竟然殘害我的爹孃,你另有人道嗎?
公然,宮逸軒聞言渾身顫抖,他在極力啞忍著肝火。
福芸熙現在閉上眼,嘴角泛著苦笑,冇想到秦明珠竟然另有這麼一招,她是非要置本身於死地了是嗎?麝香?宮女?多麼假的一場戲,可他恰好就信了,終歸究底,他,還是不愛本身啊!
她又看向沈瑤熙,冷冷的將要說話。
祥福上前接過信交給宮逸軒,宮逸軒從信封裡拿出信紙,上麵是清秀的字體。
安統領大手一伸,指著福芸熙說道:“福昭儀就是幕後主令人。”
秦明珠俄然捂著肚子哎哎直叫:“哎喲……好痛啊……”
宮逸軒怒道:“為何會聞到麝香?”
“你……”宮逸軒氣急,她如何就如此倔強,跪下來告饒都不會嗎?隻要她給本身一個台階,他就能順勢而下,保住她的性命。
宮逸軒聞言竟手上用力前移,劍尖刺破了衣服,抵到肌膚。那雙充滿委曲及哀怨的眼睛讓他冇法痛下殺手……
秦明珠順勢坐下,抽脫手帕掩著臉哀哀淒淒的哭將起來。
宮逸軒冷冷看向福芸熙問道:“你另有何話說?”
香巧要求道:“娘娘,您千萬彆衝動,會動了胎氣的。”
福芸熙緊緊盯著宮逸軒的眼睛,做最後一搏的問道:“皇上,可有真敬愛過臣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