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芸熙接著說道:“皇上在長河岸邊與百姓同甘共苦,已經想出管理大水的對策,眼下苦無糧食賙濟,不能妥當安排善後。城主大人既然有存糧,可否賣給小女子一些,小女子在此為長河百姓感謝您了。”她說完便直挺挺的跪了下去。
“城主大人,方纔小女子舞的那一段乃是實在景象。長河水患導致百姓溫飽交煎,冇有食品入口便啃食樹皮、白泥、乃至易子相食。”福芸熙盯著他的眼睛正色說道。
她清顏白衫,青絲墨染,彩扇超脫,若仙若靈,彷彿從夢境中走出來。女子時而抬腕低眉,時而輕舒雲手,手中扇子合攏握起,似筆走遊龍畫丹青,玉袖生風,高雅健旺。樂聲清泠於耳畔,手中摺扇如妙筆如絲絃,轉、甩、開、合、擰、圓、曲,流水行雲若龍飛若鳳舞。
城主一驚,頓時跳了起來,他深知麵前的女子身份不低,冇想到她會給本身下跪。
侍衛心知她要換衣服,天然不敢偷看,隻是迷惑,一個大男人莫非要穿女人衣服去跳舞?
一句話,震得城主耳膜生疼,她竟然是皇上的妃子……
城主緊緊盯著麵前的女子,她很美,荏弱的讓人恨不得當即摟入懷中庇護,但……她的一雙眼清冷淩厲,讓民氣生畏敬。
他站在門口愣住,本身這一出來是不是就表示承諾賣給她糧食了?可不出來,聽老、鴇的意義是她頓時就要香消玉殞了。躊躇之間,聞聲內裡傳來發言聲……
“昭儀主子,您還是起來吧,這都三天不吃不喝,就是鐵打的身子也受不住啊!”
一聽有別緻玩意兒,城主頓時來了精力,慵懶一掃而光。他笑道:“好啊,媽媽但是好久冇弄新花腔了。”
老、鴇歎了口氣,出去了。福芸熙這一跪就是三天,不吃不喝,神采也變得慘白,飽滿豐盈的嘴唇也出了血痕。
城主是個二十三四的男人,他的身材高挑秀雅。衣服是冰藍的上好絲綢,他頭戴羊脂玉髮簪好一名素淨的貴公子。那笑容風騷佻達,下巴微微抬起,杏子形狀的眼睛如銀河燦爛。腰繫玉帶,手持象牙杯,慵懶的斜躺在貴妃榻上。
福芸熙寫了一份簡樸的腳本給老、鴇,老、鴇看了點頭說道:“冇題目,我這就找幾個女人來扮裝。”
福芸熙從懷裡拿出一張千兩銀票,那素淨女子頓時麵前一亮,拉著福芸熙的手說道:“冇題目,包在媽媽我的身上。”談笑著便把福芸熙帶入一間大屋,屋裡儘是富麗超脫的舞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