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人爛屁股說誰?”莊民風呼呼的叫道。
“公然好賤,我曉得你很賤,哈哈。”
莊風做嘔吐狀,吐槽道:“你如果仙顏的話,那麼全天下的人都要被噁心死了。我現在反而戀慕那些瞎子了,起碼不會被閃瞎狗眼。”
恰好又不忍心下重手打他,隻要他誠懇報歉,統統就算了。但是莊風老是嬉皮笑容的,死不改過。
“呸,你纔是漢奸,你就是見不得我比你長得帥。唉,豪傑總被奸人誤,帥哥總被醜逼妒。我對這個看臉的天下已經絕望了,如果說長得帥也是犯法的話,我的罪過隻怕十惡不赦,罄竹難書吧。”
“冇錯,要不是莊風捐軀本身來淨化我,成了惡鬼的我隻怕再難轉頭,到最後必然萬劫不複。”一個精瘦的幽靈說道,這鬼穿戴長袍馬褂,像一個落地的秀才。
“嘭嘭嘭嘭”的槍響隨即響起,接連不竭,此起彼伏,就像一曲並不美好的樂曲。孤月摸出兩把搶,擺佈開弓,學著雙槍老阿婆的模樣,看起來要多叼有多叼。
孤月真氣走岔,統統的力量湧向頭頂,頭都給漲大了。
世人又是哈哈大笑,阿誰被莊風反將一軍的散修,憋紅了臉,俄然吼怒一聲:“妖孽,看劍。”
鹿九幽不斷念,虎軀一震,撲向莊風,說道:“小莊,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
莊風鼓掌,說道:“妙手腕,但是月月啊,你能不能對準一點,你這是在華侈槍彈啊。”
莊風就是這類人,真讓人頭大,孤月用實際施動證瞭然這一點。
湯森站出來,舉起魔杖說道:“你們妄稱正道,剛纔要不是莊風救了你們,你們現在另有機遇在此說話嗎?對人家的拯救之恩不感激也就罷了,竟然還恩將仇報,這跟邪魔外道有甚麼辨彆?”
他受傷太重,傷了喉嚨,竟然連說話也不清楚了。莊風見麵前的危急,被化於無形,忍不住笑了出來。
“想不到你知己未泯,還曉得轉頭是岸,你明天救了我一命,我就不跟你作對了。不過我是有原則的,我欠你一命,你欠我一個說法,今後你如果仍然不走正道,我還是會來對於你的。”
世人再次哈哈大笑,張帥最對勁,鼓掌笑得肚子都疼了,喝采道:“莊風,這個髮型太合適你啦。你長了一個炮轟的腦袋,現在又多了一條雷劈的縫,你實足一個漢奸啊。”
孤月站了出來,鹿九幽嫌棄的說道:“大頭鬼,你這是乾甚麼?醜人多搗蛋,你在妒忌我的仙顏?”
莊風捂著嘴,說道:“請答應我做一個哀痛的神采。”但是太好笑,他裝不出憐憫,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世人也都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