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聞,白姨孃的弟弟本來在知縣府裡做主薄,因為一個案子冇辦好,被趕出府衙了。白姨孃的孃家早就落寞了,現在在鄉間,也冇空餘的屋子,這一家子人去了也冇處所住,走投無路之下,隻能投奔我們老爺了。”
柳衣坐在炕沿邊上,用被子蓋上腿,仰著頭,深深的歎了一口氣:“相處的時候還短,甚麼都說不清楚,起碼目前看來,她還是不錯的,不曉得今後……”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
“玄武那邊。”
“夫人,是家裡出了事情,二少爺冇法疇昔。”留在府中的侍女迎了出來,說道。
柳香聽了一愣,當即扭頭去看柳衣,彷彿在用眼神問:真的能夠嗎?
惠姐兒一聽,當時眼睛一亮:“如許,焦急讓他們走的,就不是我們了,而是白姨娘跟祖母了!”
李墨晗也能猜到,卻不焦急,持續剝乾果吃。
惠姐兒不再留她,又叮嚀了柳衣跟柳香兩句,就讓她們歸去了。
“掐腫了才敬愛呢!”
“哼!”李墨晗當即冷哼了一聲,不歡暢地叮嚀,“柳衣、柳香,你們倆也學了一天了,累了吧,來,上炕吃些乾果,我三姐姐這裡的乾果最好吃了。”
李墨晗連連躲閃:“就算肉多,掐一下也疼!”
“早些學會端方,早日能好好的服侍你。”惠姐兒總感覺她太慣著院裡的侍女了,纔會使得侍女那麼不頂事,前次差點害死她。
大人們去籌議這些事情,李墨晗就冇有機遇去看冬哥兒了,畢竟冇有家裡人的首肯,侍女們是不敢給冬哥兒換藥煎的,這件事就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