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最得寵的皇子之一,職位要比孝親王還高,且有些實權,隻是輩分不如孝親王罷了。
“不好好下,我就要問孝親王妃你縫合傷口的事情了。”
“都是你一小我分的嗎?”孝親王妃問。
李墨晗當即捧著阿誰小抽屜走了出來,到了一處角落,取來了兩張桑皮紙放開,將小抽屜的兩種藥材辨彆隔,放成兩小堆。
李訴柯跟丘澤先生的棋藝半斤八兩,如果她當真,他底子不是敵手。
進了耳房,看了椅子上那兩小堆藥材,俄然一驚。
棋局過半,竟然不分高低。
“喲,晗姐兒,你這是做甚麼呢?”孝親王妃當即問了一句,向她走過來。
洛子眠一怔,看了她一眼,隨後應了一句:“嗯。”
這時,院落的耳房傳來侍女的怒斥聲,本來是新來的侍女,冇弄清孝親王妃的藥櫃,將石菖蒲跟水菖蒲兩種藥草弄混了,放在了一個小抽屜裡。
與喜慶的被子格格不入的,是他一身素銀色的衣衫。
他忍不住蹙眉,重重地落下一子。
孝親王妃出來時,李墨晗正在清理抽屜裡的碎葉子,蹲在門口,謹慎翼翼地往小樹叢裡倒著碎片。
他來時,尋了孝親王妃談天,摸乾脆地問了一句,關於李墨晗醫術的事情。
不得不承認,這然郡王小小年紀,棋藝卻極其高深,且操控全域性的才氣很強,就連她都感遭到了些許壓抑。
她昂首看了看,見他麵前有一棋盤,想來是想讓她陪他下棋,她當即湊了疇昔,站在羅漢床邊,身子不高,頭頂還不及棋盤。
“嗯。”他應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