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彆拿我打趣了,這親定是成不了了。”計不靈道,“公孫古覺得他女兒在我手裡,定不敢對我輕舉妄動。隻是被胖芙蓉這般熱誠,他定不會罷休。”開門走出了屋子。
“你如何了?”夏飲晴倉猝找來衣物為他披上。
“你……臭婆娘你給我等著!”公孫古取出兩吊銅錢丟在地上,拂袖而去。
“去讓胖芙蓉和她爹連夜出城,不然多數活不過今晚。”計不靈道。
“這人間將內力外發從而傷人的體例數不堪數,但能使內力化實,真乃鳳毛麟角。《混元修羅功》不能取敵性命,卻可將寒氣送入仇敵體內,令其內力自凝,封於丹田。故而一旦中招,再不得過量調用內力,不然萬冰穿心。無鳴寺裡的魏州七惡,應當就是身中此招再被製成乾屍的……”說著說著,計不靈俄然止不住地打起了寒噤。
“鬼扯。我明天挖閻羅殿一塊兒磚,挖完就跑,藏個三年五年,我再出來挖它一塊兒,閻公子能拿我如何樣?甚麼悅生怒滅的,天皇老兒提及這話都有幾分吹噓的意義,更彆說他了。”計不靈不屑道,“不過,當內力深厚到必然程度以後,的確能夠固身延壽,不傷不滅。倘如果在閻羅殿裡決一死戰的話,閻公子還真是不死之軀。”
“你砸壞了店家的門,不賠錢就想走?”龐芙蓉將他們叫住,“掌櫃的,還不快去報官?”
“千算萬算也冇算到,我第一次結婚竟然是會和那樣一個……唉!”計不靈在房間裡踱來踱去,像是籠子裡的猴子煩躁不安,“先說好,隻要蘇竟然一到,我就把他引到偏屋,你立即去問他循環令的事情,問完從速帶著梨兒跑。我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都毫不會再踏入永陽坊半步!”
夏飲晴心頭一酸,但是為了甚麼呢?她不由自嘲地嘲笑了一聲。
“空渡大師……”夏飲晴想了想,“你指的是魏州七惡的屍身?”
“是‘孟婆湯’?”夏飲晴不是第一次傳聞這類事情。
龐芙蓉麵不改色,橫在原地,道:“想清楚了老東西,我們現在但是在長安城裡,就在天皇的腳丫子邊兒,你敢對老孃脫手嚐嚐?”
“本來如此。”夏飲晴瞧他還把衣物緊緊地裹在身上,不免擔憂,“你此人怪得很,如何一說到冷還就真的冷起來了啊?快去被子裡躺著吧。”
當天夜裡,夏飲晴陪著秋梨誦完了一遍《地藏經》,又看著她入眠以後,便到隔壁來找計不靈。冇想到剛一推屋進門,就聽計不靈破口痛罵:“你的確就是個惡霸!地痞!匪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