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皇上……”鳳伶霍地回身,竟衝向了城樓,長髮披垂,瘋也似的奔著門路,直往城樓上衝。
“啟稟娘娘,此人剛纔端水入殿奉養皇上洗漱,不過……”侍衛統領站了出來,拱手回稟:“此人徹夜在寢宮內殿待的時候,比昔日要長些,卑職剛纔在門外模糊聽到皇上驚問此人――你在說甚麼?”
實在此處並無停滯,隻一片青石磚鋪就的空位,天子寢宮聳峙在前,禁衛手持火把來回巡查,鳳伶還是看得清路麵的。
“啊!”侍衛統領驚呼一聲,世人轉轉頭來一看,糟糕!跪在地上的“啞巴”,方纔趁人不重視,低頭猛咬一口衣衿,將埋冇在身上的毒藥吞了下去,瞬息間七竅出血,渾身抽搐幾下,已然斷氣而亡。
此時,鳳伶已跑到寢宮前殿外,還冇往石階上衝,忽見一個本來走在石階上想要分開此處的內侍寺人,眼瞅皇後趕了來,他俄然惶恐了一下,趕快低頭,縮著脖子夾緊腦袋,一溜煙兒往石階下衝。
禦道行車,速率緩慢,追到北宮門時,鳳伶聽到了一個最不肯聽到的動靜,嚴守玄武門的重兵將領稟告娘娘:“方纔,禁衛統帥霍秋將軍手持皇上欽賜的玉佩令符,奉旨出宮了。”
神火飛鴉示警,入夜告急通報的宮門禁令,四道宮門的禁軍守備當中,唯獨玄武門戍守的將領能夠不遵此令,隻遵皇上一人的聖諭。
細作服毒他殺,鳳伶心絃劇顫:“禦衛,快隨本宮入殿護駕!”剛纔寢宮裡頭必然產生了甚麼,羿天千萬不能出事!
皇上不見了?!世人大驚失容,倉猝分頭行動。
“啞巴”內侍被千牛刀抵住脖子,勒迫著跪在皇後孃娘麵前,現在,他緩緩抬開端來,古怪一笑,冷不丁吐出一句:“可惜娘娘曉得的太晚了!來不及了!”
路上一隊隊巡查尖兵,看到皇後孃娘披垂著長髮,提拎裙襬,神情鎮靜地跑來,不由得震愣住。
“娘娘這是如何了?深夜跑返來找皇上……”禁衛們麵麵相覷,內心犯嘀咕。
上城樓,或許還來得及看到他,在城樓上,呼喊他,或許……還能喚他回眸,轉意轉意!
“站住!”此人神情鎮靜、行跡可疑,瞧見了她也不叩拜施禮,引得鳳伶心生猜忌,急喝一聲,卻見此人不但冇有站住,反而更加鎮靜,加快腳步悶頭衝下石階。
“來人――拿下他!”此人越是急著想走,鳳伶越是覺著不對勁,大聲命令,殿前禦衛立馬回聲而出,唰唰唰,四周合圍,敏捷將人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