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酥麻的感受刹時傳遍滿身。
周文修飛身上馬,將林浣溪打橫抱在胸前,三步並作兩步便走進了小板屋。
常常如此,林浣溪便會和順的笑著回如許一句。
“生生世世,長生永久,有你足矣……”林浣溪伸出胳膊,勾住周文修脖子,主動的印上一個吻,眨了眨眼睛說道:“我如許的答覆,夫君可還對勁?”
禽獸。
這些年來,周文修已經對著林浣溪說過無數句“我愛你”了,但是這無數句“我愛你”也冇法表達他對她那炙烈如火普通的豪情。
“好,我們永久手拉動手,一輩子都不放開。”周文修密意的望著林浣溪,果斷的說道。
這個男人還真是記仇。
苗條健壯的手臂將林浣溪攬在懷中,悄悄的撫過她額前的碎髮。
“莫非為夫一小我不能滿足娘子嗎?”周文修的雙眸傷害的眯了起來,語氣也變得非常傷害。
周文修的呼吸逐步變得粗重起來。
“那娘子還感覺虧蝕嗎?”周文修含笑問道。
而我們如許的緣分與密意,定是經曆了幾千年的風風雨雨沉澱而來的。
佛說,宿世的五百次回眸,才換來了此生的擦肩而過。
“好。並且二十歲了,也應當找個媳婦兒了。”周文修點點頭:“不如我們歸去幫他參謀一下?”
“和娘子之間,還講甚麼端莊不端莊……”周文修翻身將林浣溪壓在身下:“如果真的有來生,我必然要早早的碰到你,從你還是小孩兒的時候,我就要緊緊的拉著你的手,一輩子都不放開……”
滿身的血液也在這一刹時堆積在身材的某一處,脹的有些發疼。
林浣溪的身子頓時一僵。
這麼多年的伉儷了,林浣溪還是敏感如少女。
這丫的是想累死本身嗎?
從一個都會,到另一個都會,從一條路到另一條路,一個風景到另一個風景。
“文修,我們回盛京吧……”林浣溪縮在周文修的懷中,俄然說道。
“小包子比我這個當爹的強。”周文修點點頭:“小小年紀便曉得本身養媳婦兒。如果我能早點兒碰到你的話,也來個從小養成績好了……”
“再過幾個月,小包子便要行加冠之禮了。當初他的束髮之禮,我因病錯過了,這一次說甚麼都不能錯過。”林浣溪說道。
“溪兒,我愛你……”
暖風薰人,花香襲人,柔情醉人。
林浣溪與周文修十指相扣,眸子中帶著稠密的密意:“好,我們永久手拉動手,一輩子都不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