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能夠讓一群讀書人跑到侯府外捱打,叫一名侯爺成了過街老鼠,那麼明日呢,後日呢,此風不生長,決然不能姑息。
“啪”的一聲,天子一巴掌拍在禦案上:“朝廷重士,而非是叫他們仗著讀了四書五經便可目無國法!”
康止戈鼻子都氣歪了,一時都不知該罵些甚麼了,下認識回過甚看向文德:“看看,看看這狗東西另有一絲人子的模樣嗎!”
“不錯,前朝的所謂亂民不過是為了一口吃食罷了,穩定也要亂,如果天下承平誰又會亂,本日這齊燁卻讓朕漲了見地,亂臣賊子裹挾百姓,為之亂民,齊燁高超,連朕都不得不讚歎一聲高超,他裹挾的,是讀書人,裹挾讀書人。”
這是實話,也是天子活力的點。
“好,那兒臣可就說了,彆人家的府邸,長輩哪個不是給兒孫一些禮錢,您倒好,不但不給還扣了我東宮的俸祿,這他孃的不是倒反天罡嗎,不怪兒臣祭祖時向阿爺告密您。”
究竟上這也是天子傳太子入宮的啟事,早在小半個時候前他就曉得此事了。
康驍、阿卓二人身份特彆,無需殿外禁衛或是寺人通報,一前一掉隊了養儀殿。
阿卓剛要說實在齊燁也被季渃嫣蒙在了鼓裡,太子俄然開了口。
“那你就彆講了。”
“京中讀書人,尚未科舉提名,本就算不得士,可天下人無不敬讀書人,重讀書人,現在京中之士先有圍於王府以外,後有圍於侯府以外,無不是大打脫手,這便是士,這便是讀書人,京中的士,京中的讀書人。”
天子低吼打斷:“與你何乾,開口!”
“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