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然是有。”
老者微微點頭:“老卒,前鋒營探馬,可貴,四關前鋒營皆是虎賁之士,你能百戰而歸殊為可貴,文德。”
齊燁揮了揮手,持續胡吃海塞。
後知後覺的劉旺也俄然哈哈大笑,明白了甚麼意義,隨即望向獨一冇笑的文德,略顯奇特。
“如何的,你家主子是漢尼拔啊?”
說完後,老者看向文德:“這販子之言風趣,風趣的緊,曉得是何意嗎?”
文德神采劇變,老者笑容有些牽強:“你這話是何意?”
“三天後我世子體驗卡都到期了,有甚麼慎言不慎言的。”
劉旺:“敢問老丈何意?”
文德勃然大怒,剛要發作,老者卻搖了點頭,暴露了深思的神采。
“讓您賤笑了。”齊燁不覺得意:“是人是鬼都能埋汰我兩句,如何的,我招惹過你?”
齊燁聳了聳肩:“當初訂婚的時候我幽王府逼迫季家了嗎,冇有吧,還不是看當時我家名譽無二才同意的,現在我家不可了,要退婚,我冇說季府出爾反爾就不錯了,還怪我?”
“或許是。”
文德:“…”
“是。”
“坐!”
齊燁冇好氣的嘟囔道:“笑點這麼低嗎。”
“行,就算或許是,然後呢,然後你到處噁心我?”
“在。”
“這位兄台為何不笑,是天生不會笑嗎?”
“你公然是個放浪形骸的混賬東西。”
“或許是。”
文德樂了,老者也樂了,樂的很奸滑:“是與宮中無關,可你幽王府與太子少師府訂了婚約,你這小子如此放浪形骸,太子少師府自是顏麵大失,是也不是。”
齊燁又飲了一杯酒:“誰叫人家最大呢,光要我的世子頭銜,冇要我小命,不錯了。”
“啪”的一聲,老者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震的酒水四濺。
文德張了張嘴,想罵人。
“幽王府?!”
“好狗膽!”
文德深吸了一口氣,衝著齊燁施了一禮:“不敢代我家主子言謝,權當某謝過齊公子脫手互助之恩。”
老者麵露思考之色,半晌後,一拍大腿,哈哈大笑,笑的眼淚都快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