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燁收起了大拇指,現在旺仔說話是越來越有事理了。
對於馬存仁這類京中紈絝,阿卓正眼看一下都算唾罵了身份,那裡會聽他逼逼賴賴。
“小人知錯,小人狗眼不識泰山,萬般錯皆是小人之過,與我馬家無關,與嵐山侯府無關,您收了錢就放太小人吧,小人知錯了。”
“統領大人,統領大人哇。”馬存仁趕緊跪倒在地,一起跪行過來。
“直接用刑啊,那如果抓錯人了呢?”
如語棠所說,抱央樓後院閣樓中的確放著十二萬貫銀票。
“你不是要佈施好多袍澤親族嗎。”
段平分開了,齊燁衝著跪倒在哭的梨花帶雨的語棠勾了勾手指。
“感覺誰可疑,抓了。”阿卓淡淡的說道:“三木之下難有勇夫。”
再說名義上的配角阿卓,站在齊燁身邊笑的和個一百五十斤的孩子。
“甚麼?!”
馬存仁神情微變,隨即又搖了點頭:“不識。”
齊燁哭笑不得:“那你退給馬家一些?”
劉旺低聲說道:“少爺,您說有冇有能夠,冇受冤,是因挨不住揍才認罪的?”
齊燁麵龐一冷:“寫,現在就開端寫,關於馬存仁,關於馬岐山,關於嵐山侯府,統統的犯警之事十足寫出來,哪怕是隨地吐了口痰都要寫出來。”
看出來了,阿卓是真的冇見過這麼多錢,怕本身掌控不住。
齊燁俄然開了口,笑吟吟的說道:“事都冇處理完,彆急著走啊。”
“你休要欺人太…”
阿卓微微一笑,一副我信賴你的模樣說道:“宰了你就好。”
“慢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