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驍抄起天子麵前的茶杯抬頭抽乾:“百萬貫,書約已是立下,半晌後齊燁就會命人將銀票送來。”
“這…”
“父皇說的不錯,齊燁雖是性子乖張,卻嫉惡如仇,這百萬貫他決然不會收了了事,如父皇所說定會交於朝廷,可現在這百萬貫被兒臣截住了,贓官貪吏也是東宮去捉,便是今後外臣曉得了此事也隻能捏著鼻子認了,並且兒臣還與齊燁交代了,這贓官貪吏,是他擔負抱刀司親軍時徹查的案子。”
康驍還冇吭聲呢,天子以迅雷不衝會員就下載不了的速率衝了疇昔,一把奪過承擔。
說是“拜見”,這小子既不見禮也不跪,徑直走向禦案不說,如同高傲的至公雞,雙眼看人都是一副居高臨下的模樣。
“得了錢,宮中可算…”
“朕怎地不知此事?”
人家給齊燁錢,是想要齊燁網開一麵,成果人家錢冇撈到,給你們了,你們還要抓人,最後被記恨的還是齊燁,這爺倆是一點底線都冇有了。
老六瞳孔猛地一縮:“莫非會給你八萬貫?”
倒是中間站著的文德,內心直罵人。
老六倒吸了一口冷氣:“如果十萬貫的話,光是宮中拖欠的俸祿都可全額發放,還能餘下很多。”
“父皇,哈哈,父皇父皇,哈哈哈哈,父皇父皇父皇,哈哈哈哈哈。”
甚麼叫不測之喜,這就是,不測之喜,不測之狂喜。
天子倒也雙開,一錘定音:“那就三七,朕得七,你拿三。”
康驍走出王府的時候,如夢似幻,上了馬車後不竭催促。
老六一拍桌子,吼怒出聲:“他孃的還不如朕呢!”
“陛下您這是…”
“老奴在。”
康驍滿麵傲色:“父皇再猜。”
老六一屁股癱坐在軟墊上:“你自宮去吧。”
“父皇莫要亂叛乾係,父父子子,君君臣臣,還是二八分吧。”
康驍一頭霧水:“父皇這是怎地了,莫非銀票是假的,又為何提及張巡?”
“應是捉了贓官貪吏,查冇而來,不,也或許是贓官貪吏想叫齊燁為其諱飾。”
天子有力的揮了揮手:“朕…並非是要將你逐出宮中,而是叫你入主東宮,代替太子之位。”
“八萬貫,嗬,八萬貫哪值得兒臣出宮一趟。”
康驍前腳剛走,齊燁趕緊出了府,讓劉旺快馬加鞭前去京兆府蓋上官印,將統統法度都走完,必須正規、專業,一點錯處都挑不出來,一點懺悔的餘地都冇有。
老六更是欣喜,那破處所留著也是賠錢貨,能換百萬貫,宮中占了大便宜,還覺得齊燁那小子多聰明,豪情也是個憨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