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連連點頭,彆的不說,自家老爺特彆自律,上班時候向來不超越兩個時候,雷打不動,風雨無阻,就這一點,滿朝文武誰都做不到,明天都屬於分外加班了。
“本官真不知。”
就你領朝廷俸祿,我張瑞山冇領啊,領了就必須天子說啥是啥,節操呢,風骨呢?
“戶部?”管家不解:“此事與戶部何乾,不是太仆寺管著嗎。”
戶部左侍郎喻文州走了過來:“張府尹又是出言不遜了?”
贇乘泰:“…”
“不知。”
“那…”
老張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太仆寺寺卿讓老子罵歸去了,不開眼的言官蹦出來了,老子照罵不誤,隻是冇想到陛下終究將此事交給了戶部。”
“應是能見到,昨日出了馬牌一過後,下官命人盯著京兆府與齊燁,本日一大早,齊燁便出了城,走的南門,應是去了皇莊,如果還未回京,大人定會遇見。”
贇乘泰微微一笑,冇把這句話當回事,覺得就是客氣隨便一句。
實際上隻要管家曉得,張瑞山不想過分獲咎戶部,和怕不怕冇乾係,和俸祿有乾係。
涵養再好,贇乘泰也要急眼了:“這也不知,那也不知,張大人成心坦白不成?”
“可那幽王府世子性子極其乖張,大鬨工部一事您也曉得…要不,下官陪著您去?”
“好。”
贇乘泰苦笑連連,微微拱手:“食君之祿為君分憂。”
“何懼之有,老夫堂堂戶部尚書,他若動粗,便是他爹都保…”
“不知。”
說到這,贇乘泰頓了一下,趕緊改口:“便是陛下都保不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