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女校書們用來保養護膚的蜂蜜胭脂均勻的塗抹在了這傢夥的小腿上,柔膩膩悄悄颳著,按著。
“冇錯,幽王府冇甚麼錢,花消也大,養著那麼多飯桶,比來又來了個更能吃的大飯桶,都快給我吃停業了,就想著賺點錢,包兄有興趣嗎。”
賢弟齊燁。
因為賢弟也笑,笑的太太輕浮,一副嬉皮笑容的模樣。
鶯鶯燕燕的女校書們都出去了,九溪和吹打的蜜斯姐也下台了。
愚兄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笑容,內心裡卻對賢弟不是很對勁。
康驍微眯起了眼睛,不由叫道:“疼,疼疼疼,爽,爽爽,爽哉,疼,誒呦,誒呦誒呦,就那,就那就那,對對,誒呦誒呦,滋~~~”
賢弟笑意漸濃,對愚兄也不是很對勁。
“張父執說的含混不清,愚兄聽的雲裡霧裡,但是青樓之事?”
這一點太子還是比較潔身自好的,不像他爹,日用品嘛,有的用就成,統統以儉仆為主。
名義上是張瑞山小舅子的兒子,也得管老張叫父執。
“你甚麼都不消管。”
那一個個都是啥啊,按的和螞蟻爬疇昔似的,一點都不敷勁兒。
康驍涓滴興趣都冇有,乾笑道:“愚兄已是成過親了,不成風騷,不成風騷的,哈哈。”
齊燁是奔著包家的錢去的。
咿咿呀呀幾聲,樂起,三個女校書也給康驍圍住了,放好水的木桶也落了地。
康驍苦笑連連,本來按他的假想,地點清幽之處,一壺茶,一壺酒,閒談之間見心性,心性若好便考校一二,對方能夠為民請命,就算是性子再乖張能乖張到哪去。
台上的九溪也亮嗓了,聲音清脆動聽。
“不過那叫長阪坡的女人也非是善男信女…”
康驍的眼神有些分散了,就東宮那些長幼娘們,應當全他孃的逐出皇宮!
康驍聽的眼神都直了,豪情趙子龍是在青樓裡救的阿鬥?
康驍神情微變,前人和後代可分歧,頭這東西不是普通人能摸的,再者說了他的身份極其特彆,豈容女子觸碰,更彆說還是個女校書。
“全來,都上。”
“嘖~~~呲~~~誒呦~~~”
熏香虛煙環繞,不知不覺間,康驍的兩個大汗腳已經下水了。
“也不能算是青樓吧,如何說呢,就是那種瑜伽、柔式,同床,但不入身。”
合法康驍想要起家的時候,倆靴子被拽掉了。
康驍有點懵,同床不入身,專門接待宮中寺人的?
愚兄包小二。
好歹是太子,不說東宮滿是絕色美人吧,起碼不缺女人,當然,天子窮,他這個兒子也窮,不缺是不缺,質量也都不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