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先生,牧天怕是對峙不住了,到此為止吧。”
“白先生,牧天快不可了。”
“如何能夠?”
“不急,再看看。”
他要讓青莽十七城的人都看到,獲咎的他王東海,是甚麼了局!
一瞬之間,存亡逼近!
王東海一步一步靠近牧天,每一步落下,眼中殺意便淩冽一分。
通元之境,元力凝集。
齊振東見白長生麵色有異,不由得眸子一轉,說道:“不如這一場,到此為止吧。”
“他體內的那股寒氣,彷彿耗空了。”
“想殺我,固然來!”
“牧天,你的死期到了!”
白長生倒是嘴角扯了扯,淡淡迴應。
牧天看著王東海,淩然低吼,眼中冇有半點懼意,反而是極致的戰意。
一瞬之間,牧天頓感壓頂之勢,讓他神采再次一變。
“好可駭的氣味?”
他總感受,牧天的體內,另有其他的力量,尚未闡揚出來。
最費事的是,兩道冰夷龍印都已經耗空,讓他幾近毫無還手之力。
牧天眉頭皺起,狠狠吐出一口汙血,慘白的神采,稍稍好轉。
同一時候,天擂台上。
牧天驀地昂首,體內竟是響起一道可駭的轟鳴之聲,如同九天驚雷。
“這股暗中氣味,好熟諳啊。”
“砰!”
牧天將有,質的奔騰!
牧天一臉冷沉,重重道:“如果再給我一次,我一樣會毫不躊躇的殺他!”
下一刹時,拳影吼怒而至,牧天狂退數米,卻還是慢了一步,身影再次倒飛而出。
天擂台上,王東海周身金光綻放,刺目閃爍,一步步逼近牧天,沉沉道:“如果你當初不殺蠶兒,事情也不必鬨到這一步!”
王東海要踩著牧天的頭,將後者,漸漸地折磨死!
實在剛纔,他也是躊躇了好久,才終究下台。
當時,他身上的元力量息,與現在毫無二致,就是這類暗中之力!
“噗!”
但現在,牧天體內氣力量息很弱,明顯是力竭之兆。
觀台上,世人看到這一幕,不由得神采一變,齊齊驚詫一聲。
以牧天之前的表示,即便不如王東海,但也絕對不至於被後者碾壓。
白長生倒是一臉降落,冇有說話。
這一次,他剛一落地,尚未站穩,便一口鮮血噴出,一張臉煞白如紙,毫無赤色。
“噗!”
王東海目工夫沉,透著殺意,冷嘲笑道。
這一刻,他感受體內氣血翻滾,九道元脈當中,好似有狂流湧動,盪漾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