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蠻想說前次的‘梁祝’故事,紫蕭生還欠他一個答案呢。但是想想看,有些答案,他已經從嬴秀兒那邊獲得了。
“十萬莽荒,將有大變。我這兩天,見到了很多風趣的人。”紫蕭生曼聲道:“乢州、岷州、邙州,另有更東邊的七州之地,都將淪為血腥鬼蜮。這是五道生靈的第一波進犯,是他們對‘道種’們的試煉,更是他們相互之間的一次合作。”
蕩氣迴腸,口齒留香,楚天緩緩陳述《牡丹亭》故事時,渾身是水的虎大力狼狽的從瀑布邊沿探出頭來,扯著嗓子尖叫:“兀那紫衣公子,是你救了大力哥的命哩?你可謹慎些,天哥兒從小最會胡說八道,我們不曉得上了他多少次當!”
‘見地見地大晉以外的風景’?
紫蕭存亡後傳來奇特的聲響,她身邊的六條保護中的一條大漢,正跪坐在地上,身前是厚厚的一碟玉版紙,右手運筆如飛,將楚天的每一詞、每一句都緊緊的記了下來。
“打手頭子!”紫蕭生不由得抿嘴一笑,手中玉簫下認識的向楚天腦袋悄悄一敲。
楚天有點羞赧的摸了摸鼻子,有點不美意義的看著紫蕭生:“切當的說,咱是大獄寺的打手頭子。大獄寺的密探、打手,但是‘涇’……呃,邊界清楚的兩個彆係。”
“帶著你的熟人,走,走得越遠越好。”
楚天‘嘿嘿’一笑,持續說來,將一個本來就美好動聽的故事說得更加是委宛動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