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采英將大營紮在山中,安插規整,可進可退,似與山地融為一體。盤蜒讚道:“這二公子行軍佈陣,確切有一套,比他老子高超多了。”
他趕路時有個講究,每過一炷香工夫,便留步抓土拋灑,以此張望卦象,可憑此趨吉避凶,一起上翻山越嶺,公然避開萬鬼眾妖追捕,似堂而皇之的走明途官道普通。
盤蜒道:“誰是誰兒子?你這話給我說清楚了?”
盤蜒將她放下地,兩人相互攙扶,走入營地,有守將認出二人,忙引他們去見東采英,東采英大喜過望,說道:“聽聞二位被眾妖捉走,我正不知該如何救援呢。”
盤蜒聽她開口,不啻於聖旨,隻得答道:“前輩放心,我活蹦亂跳,一起承平,前輩美意,好生令人感激。”
東采英頓時如臨大敵,說道:“天然我是慈父,你是兒子了。”
東采英吃了一驚,問道:“這雪桃崖乃是南邊諸國通往蛇伯城的必經之路,與我漢南並無關聯,智囊為何如此安插?那眾妖雄師難不成還會大繞圈子,再去蛇伯?”
東采英悄悄心想:“我本成心防患已然,智囊與我想到一塊兒去了。”那廣秧石窟離此有四十裡地,他招來部下那鹿女師父,說了幾句妖國話,那鹿女承諾一聲,立時飛奔而去。
陸振英奇道:“那你為何頻頻放她走?你若真是她叔叔,更要好好拉攏她,管束她纔是。”
東采英說道:“那你這智囊當是不當?”神情甚是熱切。
東采英點頭道:“我已拜盤蜒先生為總智囊,他的意義與我普通。”
陸振英見他憊懶混鬨,作勢要打,盤蜒東躲西藏,陸振英也捉不住他。
盤蜒道:“那魔頭叫做冥坤,昔日也曾為人,而後被天子罷官放逐,到了極北一妖國中,境遇甚慘。”說罷取出版信,交於東采英。
陸振英哈哈一笑,嗔道:“你此人臉皮好厚,我本想誇你幾句,但你自個兒卻把自個兒吹上了天。你欺負孤女小童,也美意義說嘴?”
東采英笑道:“說不定我們屢戰屢勝,先生這智囊當的高興舒坦,捨不得拜彆呢?”
盤蜒被他扔的腦袋昏沉,怒道:“我立下功績,你拋我做甚麼?”
盤蜒怨聲喊道:“娘,孩兒知錯啦,我本來拜的不是義妹,而是乳母。”
盤蜒點頭道:“將軍一言九鼎,那我們便一言為定了。我暫攝這智囊之職,如有諫言,萬望將軍采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