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慧心頭一喜,嬌聲道:“我就知你捨不得害我。”心中卻想:“我一旦露麵,總被此人整的束手無策,下回我不找他,但求萬鬼其他妙手互助,有何不成?”
那毒夫見勢頭不妙,撲了上來,手掌亮出毒鉤,鉤尖綠光點點,迎向陸振英長劍。陸振英身法奇快,縱身一躍,從他火線掃出長劍,那毒夫不及回身,俄然背上駝峰中了暴露另一張臉,咧嘴一笑,一口毒霧噴來。
那冥坤悶哼一聲,驀地抓住盤蜒手腕,但盤蜒使蛇身工夫,頓時滑出,冥坤想要呼喊,但身處幻靈真氣當中,聲音微小,帳外十丈以外無人知覺。他掙紮半晌,滾倒在地,瞪大雙目,一動不動。
盤蜒昂首望天,見天氣烏黑,仍毫無天明征象,暗想:“一年當中,這陰月無雲之象獨一一天,故而夜晚更加冗長,如此也好。”
毒夫厲聲道:“將這兩個臭蟲瑣細的咬來吃了!”
盤蜒閃身而入,隻見冥坤度量酒罈,仰躺在地,睡得有如死豬,盤蜒取過匕首,以幻靈真氣擾動聲響,真如蟻行蝶飛,悄無聲氣,對準方位,驀地儘力刺出,撲哧一聲,正中冥坤心臟。
泰慧嗤笑一聲,說道:“你這女子好生胡塗,我叔叔喜好的人明顯是我,全不將你放在心上。我先前問他:‘那位陸振英是不是你的心上人?’他哄我說道:‘我半點也不將她放在心上,所鐘愛的,唯有你這小丫頭。’”也是她氣惱不過,便大肆編造謊話,就算陸振英不信,也要讓她不好受。
盤蜒道:“放老是要放的,但也不急於一時。”
正所謂上梁不正下梁歪,那兩個保衛目睹下屬同僚各個兒撂挑子走人,那裡故意機看管?取來鐵鏈,將陸振英綁上幾圈,又見盤蜒暮氣活樣,更不放在心上,往地上一躺,少時便沉沉入眠。
盤蜒悄聲道:“我有幻靈真氣,可緩除疼痛,你不必擔憂。”將長劍遞到她手上,又道:“你今後出去,直往西北走,認準一山坡杏林,不成偏離,到了那杏林,再行向西麵雪腸小穀,途中不成逗留,我最多一炷香工夫,便來與你相會。”
脫身以後,盤蜒在兩個保衛靈台穴上一拍,二妖本睡得舒暢,頓時睡死疇昔,深陷夢中,轉動不得。
盤蜒再使那蛟蝮的工夫,身子彎折滑動,似無骨頭普通,瞬息間從鐵鏈中脫出,卻也令陸振英嚇了一跳,深思:“這工夫大哥又是從那邊學來的?與那蛟蝮彷彿。”
眾妖持弓箭在手,嗖嗖幾聲,向陸振英飛來,陸振英見情勢危急,不敢怠慢,心中凝定,雙目眨也不眨,以那軒轅雷霆真氣,使出電鶴劍法,一招“野鶴孤雲”,長劍翻卷,如鶴翼,如白雲,將箭矢全數擋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