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定8號真是大哥,他驗到了9號是守墓人,那他這一輪也冇需求和9號去對跳守墓。
但江元從第一天的發言就看的出來,這一把好人的配置要比狼人低太多了...
這是兔子國的觀眾站在顧長生是守墓人的視角,才氣收回如許的談吐。
這也就證明,他這一把的表水確切不過關。
“我現在冇警徽,我無所謂了,明天我大抵率是活不了了,我今晚驗誰實在不首要。”
哪怕他已經曉得本身這一把的評分必定不會高。
並且他敢在這個時候和顧長生對跳守墓人,再連絡他警上的發言和操縱...他的確有做大狼的能夠,能夠性還不低。
好人不要你,狼人也不要你,那這一把遊戲大抵率就和你冇乾係了。
顧長生很氣,但他還是憋著一口勁完成了本身最後的遺言...
“並且,8號玩家也說了,我就不過量贅述了...5號玩家他憑甚麼做預言家?讓我的查殺牌9號在前置位發言不可嗎?你是不敢讓他拍身份嗎?”
石像鬼這張牌,必然是活到最後纔是最有效的,越活到前麵,石像鬼的那一刀就越關頭!
5號玩家自知現在這局麵本身能夠打不過,也有能夠是他對9號這一波的表水確切很不滿...
等候他的...將是公眾的鄙棄,和無儘的指責。
直到遊戲結束,底牌亮出來的那一刻...兔子國的觀眾們心態終究跟玻璃一樣,完整碎了!
5號逆序發言,從4號一向聊到9號,都冇有人跳身份去壓榨9,如果狼隊真想逼著9號在這一輪出局,那前置位必然有狼隊友起跳身份牌去緊縮9號的儲存空間了。
他警上的那通操縱和7在警上對8號的對話,8號就不成能和7見麵。
為甚麼呢?來由很簡樸...充公益。
“我就問你們一個最簡樸的題目...我做狼,我狼隊友呢?他們都在乾嗎?我發言不比5號玩家差多少吧?要說力度,我發查殺了,力度也不比5號玩家低吧?我狼隊友一張票都不給我點嗎?”
“這8號...豬鼻吧?”
8號做大哥,他有需求為小狼去起跳一個守墓人嗎?
加上顧長生起來以後冇有如何用力表水,反而是在猖獗找狼,把場上能獲咎的人幾近全都獲咎了一遍....
那...如果8號不是大哥,他又是甚麼牌?
乃至到了6號玩家發言的時候,連6這個金水牌都開端5號的身份,一度感覺本身是被5號洗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