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下的皮膚,格外的光滑細緻,就像是絲滑的牛奶,又像是最上等的絲綢,冇有涓滴的瑕疵。
以是,不消想就能曉得,她如果落在他手裡,就算不會被他害死,也必然不會好過……
枯燥溫熱的大掌,開端緩緩地往上挪動……
但是,她現在完整被他節製,想逃脫真的很難。
可惜的是,龍禦天彷彿並冇有醉,語氣毫不粉飾地嘲謔,“哦?你現在已是階下之囚,另有甚麼好談的?”
他非常凶險奸刁,從他宿世能夠想到咬破她的舌尖、帶著她一起死就能看出來,他是個氣度狹小、抨擊心極強的人。
還真是……
他這句話說的……
鳳酒眨眨眼睛,一副無辜的模樣,“先生,你說的話,我如何一句都聽不懂?我真的隻是看他不紮眼,跟任何人都冇乾係的。”
就像是大人在叱罵本身做錯了事的孩子,語氣裡不自發地帶著些恨鐵不成鋼的肝火,卻又無端地令民氣裡暖暖的……
同時,龍禦天垂下幽深的鳳眸,在黑暗中,對上鳳酒那雙敞亮如星月、卻又滑頭如靈狐般的眼睛。
鳳酒的裙子本來就是及膝的長度,現在被他抱著坐在他身上,裙襬不免有些褶皺,暴露一小截纖細的大腿。
必然是她的錯覺。
到底該如何辦呢?
難以描述……
龍禦天的大掌忍不住悄悄地動了一下。
暗淡的車廂裡,沉寂無聲。
“先生,彆急嘛,我感覺我們能夠再談談。”鳳酒的聲音是有些中性的降落,現在被她決計腸說的低徊委宛,是以又多了幾分與眾分歧的味道,好似深夜入口的一杯甘醇,令人沉浸。
但是,她的大腦卻在緩慢地運轉著,思慮著該如何擺脫這個傷害的男人。
想到這兒,鳳酒忍不住在內心笑了。
暖暖的?
而他微微有些粗糙的大掌,就放在她的大腿上。
“你覺得我會信嗎?”龍禦天的眸底暴露一絲鄙夷,“宿世做殺手,這一世還做殺手,除了做殺人機器,你莫非就不會做彆的了嗎?真是冇出息。”
如何說呢?
但是冇想到,他懷中的小女人俄然顫抖了一下,本來光彩細緻的皮膚上,驀地生出一層密密麻麻的小疙瘩。
鳳酒也不再說話,耷拉著眼皮子,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樣。
龍禦天彷彿不想再理睬她,抬開端目視著火線,緊繃著一張俊臉,也不曉得在打甚麼鬼主張。
“替天行道?”龍禦天嗤笑一聲,“替錢行道還差未幾吧?誠懇奉告我,是誰雇你殺人的?”